楚炎沒了耐心:「既然你沒有自知之明,也該受教訓。」
「姑奶奶我天不怕地不怕——」蘇小蠻驀地愣住了,看來刀疤臉馬上就要下毒手了,看他長得這麼兇惡,想來下手很重,她現在沒有武器,跟剛出生的小羊羔一樣任人宰割呢。
這樣的無計可施,是她這輩子最討厭的感覺。
「就怕蛇是吧。」楚炎冷不防丟下這一句,毫不在意她的張狂,在楚炎眼裡,這個丫頭,除了心狠手辣之外,也有她傻笨的一面。
「你這口氣好像你不怕似的,別說女人了,很多男人也怕,蛇這樣噁心的東西,誰能不怕?」蘇小蠻倒抽了一口冷氣。
「好了,你若不招,就等著吃鞭子吧。」楚炎生生打斷蘇小蠻的話,驀地揚起手中的長鞭,眼底的狠厲,跟方才跟她耐性說話的人,根本就是判若兩人。
她陡然睜大了圓圓的眼眸,急忙揚聲喊道:「刀疤臉,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這麼快就軟了?」
楚炎的語氣,有些無奈。
「那個軒轅鬼的銀子我一文錢都沒花掉,我這麼快就死在你手下,豈不是很不合算?」蘇小蠻低下頭,低聲嘆氣,她真是倒霉透了,又是遇到蛇又是遇到鞭子,這個中原可遠比自己想像中來的更可怕。
「算你識相。」楚炎冷言冷語,收起了鞭子,這下面色冷峻。
「說吧,他跟你說,到底為何來殺人?」
「他要殺人,哪裡用得著跟我交代清楚?是他手下的總管跟我見面的,從十個殺手中脫穎而出得勝者,就能得到一百金。只要殺了畫像中的那個人,就能領到另外的一百金,我覺得很容易,就來了——」蘇小蠻的嗓音越說越低,如今被生生餓了兩天多,前胸貼後背,還被手持鞭子的刀疤臉要挾,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要離開塞外。
要是這世上有後悔藥,她也吃了不少了。
楚炎哼了一聲,眼底再無任何親切的顏色。「我們的主子,可絕不是兩百金的性命。」
「那個軒轅鬼,我可沒有見過面,再說我也沒有真的殺掉你們家主人,刀疤臉,你看你我談的這麼投緣,那就讓我走吧。」
怎麼都不肯低頭的蘇小蠻,這回只能變成一個不值錢的軟骨頭,她都覺得慚愧,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你想走?」楚炎眼波不閃,問的萬分平和。
「是。」她重重點了點螓首,雙髻上的紫色髮帶,也拼命一樣舞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