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如今就是不管她是天皇老子的後代,都飛不出這死地牢啦!
她祖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無論王妃還是皇后還是皇太后還是太皇太后,能不能先來救她一回?
蘇小蠻在心裡發出一聲無力至極的哀號。
「是個女人,還是個貪生怕死頑劣不堪的女人,而且連軒轅睿的面都不曾見著為了兩百金就不怕死只身前來殺人的傻女人。」
三日之後,永爵騎馬回到桃園,剛下馬,楚炎已然迎了上來,告訴他審問那犯人的所有細節。他皺了皺眉頭,沒想過軒轅睿派來的殺手,除了身手不差之外,完全拷問不出任何線索。
楚炎忍不住低笑出聲,看著向來對人笑面相迎的永爵如今的面色鐵青,也是鮮少有過這樣的情況。
「永爵,我覺得她說的,不像是假話。她從塞外而來,劍法古怪,還會變聲術,但確實不太明白中原的紛爭。」
「交給你處置吧,楚炎。」永爵拍了拍楚炎的肩膀,一副兄弟情義,各自分擔的意思。
「說實話,我是怕了那個蘇小蠻,誰要是跟她說話,都要被弄得瘋瘋癲癲的——我寧願跟樂兒一起吃東坡肉,還是你去見她吧,要死要活啊,全憑你處置。」楚炎搖搖頭,他可不擅長跟那個嬌蠻的丫頭再多見面,如今他跟樂兒的感情突飛猛進,閒暇時間,也總不能耗在蘇小蠻的身上,他可不想讓樂兒又誤解一回。
能讓楚炎變得如此多話又滿腹牢騷,那個女人,實在是奇怪。
「蘇小蠻?」永爵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眼底的陰霾也更加沉重,只因這個名字,聽來就很難纏。
「你認識?」楚炎挑了挑眉,稜角分明的側臉,轉向陷入沉思的永爵。
「好像聽說過,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實在不好招惹。」永爵沉聲嘆氣,「毫無背景來歷的殺手,你要殺了她,也是輕而易舉,就看你永爵的心情了。反正她殺你的時候,可是萬分兇悍,刺了你好幾處,你也千萬別跟她客氣。」這世道,一報還一報,處決這個臭丫頭,有什麼難的?楚炎說的萬分自然,雖然不是軒轅睿的心腹,只是個陰差陽錯撞到刀尖上的人物,但因為她傷了她,也已經是大錯死罪。
永爵要讓蘇小蠻死的話,他不會為蘇小蠻請罪。
但如果永爵能夠放她一馬,那自然最好。
「我可不想跟她廢話。」永爵無聲冷笑,毫不在意,說的不冷不熱。
「她在地牢關了整整七天了,餓了好幾頓,人都瘦了不少,也不知道會不會改邪歸正。」
楚炎挑了挑眉,他看著永爵漫不經心的表情,卻也不再多言。
永爵以前不也是為虎作倀?要說邪,蘇小蠻或許也比不上永爵吧,為了琥珀,為了家人,永爵不照樣金盆洗手?要說這遇到了對手,一物剋一物,也有洗清罪狀的可能。
「你要不放,那就繼續把她關在地牢吧,雖然是個惡狠狠的刁蠻丫頭,不過,也稱不上大奸大惡。」
見永爵不被打動,楚炎丟下這一番話,也不願再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