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好像眼前就有一個。
他的眼底,驀地覆上陰霾,厚重的一時間無法消失。
要找一個,陪他演戲讓長輩達成心愿,卻不會多加糾纏,也不會被耽誤終生,可以分開利落完全不造成彼此困擾的那種——女人。可以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扭頭就走,的那種——女人。
地牢的木門,被緩緩推開,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響,蘇小蠻的眼珠子轉動一圈,猝然來了精神頭。
吃飽就睡,睡飽就吃,在這個地牢毫無消遣,就等著刀疤臉來了。
「刀疤臉,今兒個你晚了啊——」
蘇小蠻哼了一聲,語氣是長年來養成的任性刁蠻,如今地牢沒有刑具,她也懂得自得其樂,逮著誰就跟誰說話,免得太過無趣。
「誰是刀疤臉?」
一道笑聲,傳入蘇小蠻的耳邊,她微微皺眉,那並非楚炎的嗓音,乍聽有些陌生,但似乎有些……該死的熟悉。
「蛇?」她睜大了圓圓可愛的眸子,這個男人比起楚炎,總是一臉笑容,但她為何居然覺得刀疤臉才更加可親呢?
她對永爵的印象,實在太差,讓人毫無察覺就召喚那麼多蛇,可怕極了。
這個男人長得再怎麼溫和,也稱得上比塞外男人英俊,但……跟蛇在一起,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在地牢受苦了吧。」他笑著問了句,萬分從容祥和,宛若從不做惡的男人。
「是也還好啦……就是每天只給人吃一碗白米飯,一片肉也沒有,一口湯也沒有,困極了也只能在這木架子上睡,睡醒了脖子都歪了,也不讓人走動就跟小貓小狗一樣關押著,對了,還有,不知道誰帶我來的時候給我一個手刀,我背上一片火辣辣的,也沒人給我上藥……」蘇小蠻轉念一想,嬌艷的紅唇內,吐露這麼多言語。
「你抱怨這麼多,也算是還好?簡直是罄竹難書了吧。」永爵定睛看著眼前這個被綁縛在木架上的女子,挑眉看她,覺得很是有趣。
蘇小蠻蹙著眉頭,這男人越是笑,她越覺得不安。
永爵揚起手,下了命令。「來人,把她的鐵鏈解開。」
「你不怕我逃走?」蘇小蠻很是不解,滿心懷疑。
「地牢外面是十來人守著,我想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你要冒險一回,我也是隨意。」永爵說的篤定,仿佛她在他的眼底,根本就不算任何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