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你該不會假戲真做吧。」蘇小蠻似乎還有擔心的地方。
「我像那種人嗎?」嗤之以鼻的人,換成了永爵。
「好,成交!」蘇小蠻心一狠,就逼出幾個字。「把牢門打開吧。」
「如今還不能放你走,六日之後,我親自帶你出去。」永爵卻不曾答應。
「還要待六天?」女子的眉頭,皺了起來。
「在這六天之內,你還能有後悔的餘地。」永爵轉過身去,侍衛將牢門打開,他緩步走了出去。
「笑面虎,你要走啦?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不然以後出去,豈不是要穿幫?」蘇小蠻在他身後張牙舞爪。
「宮永爵。」若不是太過心急,而他又覺得不能招惹一般的姑娘才會選上她,否則,他還真是覺得她太吵人。
「名字倒是不錯——」蘇小蠻隱約察覺一些異樣,急忙大喊:「喂,你怎麼不問問我什麼名字,多大年歲,還有家住何方?」往後假裝他喜歡的女子,難道一問三不知?
「這些,對我不重要。」他驀地回過頭來,他可不會喜歡這個丫頭,優點找不出一個,缺點一大堆。
不重要?她蘇小蠻,居然淪為到不重要的物品了嗎?
「男人跟女人,在我眼底沒多大差別,不過借用你的女人身份一段時日,你也不必想太多。」永爵丟下這一句,再不回頭,地牢再度只剩下過分的死寂。
「我想太多?我還怕你想入非非呢。」蘇小蠻蹲下身子去,將手中的瓷瓶轉動著,神采飛揚的面孔,變得黯然。
什麼嘛,男人跟女人都一樣?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用來救急的女人,其他的,他完全不會在乎。
蘇小蠻二十年來的好心情,突然一落千丈,被視若無物的感覺還——真不好。
大贏王朝京城荷香坊,燈火通明,來客繁多,樓上最東面的那一間雅房之內,一名紅衣舞姬正在絲樂聲中,淺笑吟吟,身段婀娜,水袖翩翩。
樓下,一座藍色馬車之下,走下來一個風神俊秀的年輕男子,一身白底藍繡的常服,黑色腰帶,緩緩走入荷香坊,讓隨身侍從在樓下守候,獨自一人上了樓。
雅間的雙門,被俊秀男人推開,他合上門,安靜地望向其中。
「因為誰的緣故,才會願意跟我見面?宮永爵?還是南烈羲?」軒轅睿揚起手,示意舞姬和歌姬褪下,房間之內只剩下一片冷沉,他安靜地望向那個坐在圓桌前的素衣女子,冷冷地開了口。
「因為我自己的緣故,我才來見你。」
琥珀抬起眉梢,側過臉來看他,恬淡從容的面目上,儘是一派瀟灑。
「用殺手來取永爵哥的命,是想要逼我浮出水面,激怒我?」琥珀的那雙清澈眼眸之內,驀地閃過一道血紅陰影。
「你已經逼風邢交出了信物,是嗎?」軒轅睿卻避重就輕,扶著桌面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