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的年紀,早該是一個孩子的娘親了,而不是動不動就撒潑胡鬧。
這是什麼表情?她二十歲的事實,就要讓男人面色大變?她在家裡可從未受過這等待遇?本來說她的名字年紀都不重要,如今嫌棄她老了?
蘇小蠻生著悶氣,要不是生怕他暗中下毒,她早就一手掐斷他的脖子了,她活了二十年,根本就沒有生過這樣的冤枉氣。
永爵的語氣,還是不疾不徐,他招招手,叫侍衛打開牢門。
「這次我們不殺你,不代表你下回去殺人被捉住,就能跟這次一樣幸運。」
蘇小蠻回答的滿不在乎,緊隨其後:「幸運?我可不覺得。要不要你們人多勢眾,五六個人根本就不會是我的對手,要不是碰到你這麼邪門的人,我早就殺了你了!」
殺不了笑面虎,還淪為將功贖罪的可悲人物,這絕對是她蘇小蠻的恥辱。
「別覺得可惜。」
看她一副很想再下手的躍躍欲試,他實在不該放下對她的戒心,無論再美麗的女人,擁有一顆毒蠍心腸,那也是很難悔改的。殺了他,為了區區兩百金,他還覺得不值得。
要說邪門,他興許是,但她……也是,彼此彼此。
蘇小蠻踏出牢門的那一步,長長舒出一口氣,懶懶伸懶腰的姿態,全部落在永爵的眼底。「我們馬上就要去見你的長輩?」
他回過頭去,似乎對她的率性,見怪不怪。「不。」
蘇小蠻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不?」
不久之後,蘇小蠻才理解了這個字眼的確切含義。
她被永爵帶到桃園的一個空房間之內,正在她戒心滿滿的時候,他帶來一個丫鬟,服侍她沐浴更衣,給她換上一套簇新柔軟的翠色春裙,還將她常常梳成髮辮的黑髮梳成端莊典雅的髮髻,再戴上簪花,裝扮了一番,才將房門重新打開。
永爵原本就佇立在門口,雙手負於背後,這迴轉過身,眼眸之內卻划過一抹光亮,蘇小蠻如今身著鄒國的衣裳,稍加打扮一番,整個人的光彩更甚。
「我這樣不奇怪嗎?」
蘇小蠻在永爵面前轉了一圈,方才看著銅鏡之內的自己,也不覺得順眼。但看看笑面虎臉上的表情,似乎並不嫌惡。
「不然你以為我要把你的黑色斗篷還有那把劍還給你,讓你那副德行去見人?就算沒病,也被你嚇出病來。」
永爵不再將目光定在她身上,蘇小蠻稱不上絕色女子,但這副姿色也稱得上是中上等,仔細看來,很有獨特的魅力。
他不冷不熱說著這一番話,正想回過頭,卻猝然被她拉住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