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往後的幾十年什麼都可以信手拈來,偏偏這段感情,只能埋葬在最深處。
軒轅褚的下場,他已經看到了,他不要重蹈覆轍。
「我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性命來開玩笑,你放心吧。」琥珀笑顏對他,擺擺手,將小臉對準他的俊顏。
將這句話當成是約定,南烈羲總算放下心中巨石,他凝重緊繃的臉上,也終於浮現了淡淡的笑容。
「我方才去過宮裡了。」頓了頓,他輕輕撫摸她柔嫩的面頰,緩緩在她耳邊低語一句。「小皇帝已經知道實情。」
「遲早要知道的——」
琥珀微微蹙眉,卻又很快舒展開來,她眯起眼眸看他,情緒早已平復。
「你喝了酒?」
她的小手纏繞上他的衣角,她安靜地躺在他的懷中,仿佛整個人都十足愜意起來。她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除了往日的淡淡檀香味,還有一種特別的酒香。
「小皇帝挑選的上乘葡萄美酒,還特意將一對貢品夜光杯給我享用,我似乎也明白為何他這麼得你的歡心了,是個性情不壞的少年。」
南烈羲扯唇一笑,如今他安心了,說著今日的晚宴,昭鶴越提及的那一對琥珀杯,也讓記憶尤甚。
他也是從年少時候到如今,當然明白,少年時候的感情,很短暫,也經不起考驗。他看得出昭鶴越對琥珀的心意,但所幸當成是對琥珀的另一種關懷和庇護。
「難得從你嘴裡聽得到對別人的稱讚……」琥珀輕笑出聲,抬起眼眸瞥向他,語氣輕鬆戲謔。
南烈羲的視線,鎖住她的身子,眼底的笑容漸漸斑駁。
琥珀卻驀地挺起腰肢,將粉唇往他唇上一送,笑嘻嘻又重新回到他的懷抱。
「別闖禍。」
他的嗓音一沉,她看見他緩緩瞠圓了比夜色還要深沉的黑眸,墨濃的劍眉,挑高。焦躁得像個未經事的毛頭小子,她攀附在他臂膀上,感受到衣裳下的肌理緊繃僨張,蘊藏力量與克制失控的忍耐。
琥珀將眸光留在他的肩頭,她的小手覆上他的腰帶,壓低嗓音,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我想擁抱你,徹底擁抱你一回……」
為何喝醉的人更像是她呢?
她跟醉鬼一樣,討要他的疼愛。
她的五指,幾乎就要深深陷入他華麗的料子之內,讓南烈羲感覺到她的渴求。
「我會乖乖吃藥,不會給自己惹出禍端,但你想要因此而冷落我疏遠我麼?」她眯起眼兒,揚起粉唇,晶瑩小臉貼上他的俊顏,仿佛跟懶貓兒一樣。
他的手裡,有些許火熱,他在她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影子,更讓他的內心升騰起想要她的欲望。
「即便沒有孩子,我們也是夫妻,你這麼快就要喜新厭舊?」銀鈴般的清脆笑聲響起,南烈羲心頭猛然一震,著迷地望著聲音來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