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說的篤定,難免你過幾年,就後悔了。」她紅著眼眸看他,抿了抿唇,這一句話,漂浮在風中。
「這世上有千種萬種藥,唯獨沒有後悔藥,即便往後悔恨終生,也是我的事,我不會怪你,更不會把這些罪責攤在你身上。」
南烈羲沉聲道,跟以往一般專制霸道,這件事帶來的空虛苦楚,他不要琥珀獨自品嘗。
琥珀沉默了,他已然不給她任何獨斷的餘地。
她張了張嘴,又想要說什麼,南烈羲已然不給她任何機會,俊顏湊上她的小臉,薄唇覆上她的軟嫩唇兒,吻住她。
「跟我一塊回大贏王朝。」他抽出短暫的喘息空隙,要求道。
「我一塊回去……不奇怪嗎?」她蹙了蹙柳眉,雙手緊緊攀附著他,心裡也有幾分未知難以形容的情緒。
南烈羲冷淡回應,一句話就堵得她不能再反駁。「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不覺得他們這對夫妻,堂堂正正的結髮夫妻,何必總是分離?
「還能想得到拒絕我的理由麼?這回,我不會再放手了。」他認真地說出口,眼眸之內,再無一分起伏。
琥珀的內心,同樣不無感慨,她收斂了笑容,淡淡睇著他。
他的語氣透露的誠懇,讓她動容。「你必須待在我身邊,別讓我總是牽腸掛肚。」
他在等著她的回應。
她沉默了良久之後,最終緩緩點頭,笑著看他,眼底卻再度濕潤。
「跟桃園的所有人說一聲,我們明日就走,如果你想念他們,隨時都能回來。」他想的周到得體,畢竟桃園的這些人,在琥珀的心目中,都是親人。
琥珀將那雙還未褪去濕潤淚光的眼眸對著他,笑容愈發燦爛,她只是一個凡人,根本無法預見將來。
或許,能夠把握當今的幸福,就該知足。
畢竟,他們已經努力過。
南烈羲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將她的螓首推向自己的方向,彼此的鼻尖相貼,周遭清風帶來一陣陣涼爽,他們的目光交匯著,也最終歸於平靜。
他撥了撥她被風吹亂的青絲,琥珀挽著笑容看他,下一瞬,兩個人一道將視線重新放在眼前的風景。
也許,他們最好的結果,就是多年後,他們仍在一起,相守一生。
是否能夠共享天倫之樂,也許就沒那麼重要了吧。
……
在桃園之外走走停停,跟著南烈羲一道將鎮上也逛了個遍,直到快要天黑,兩人才一道回了桃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