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烈羲的嘴角不自覺上揚,急忙將他手邊的雪花膏推向前面,琥珀微微咬了咬唇,似乎覺得不太好意思,卻還是將那一盅雪花膏默默享用。
「前天你去見過她了……」南烈羲淡淡說了句,舉起手邊的茶水,抿了一口。
「是啊,從宮裡帶些東西送給她,一起說會兒話,免得她孤單啊。」
琥珀說的自然而然,依舊品嘗口中的雪花膏,眼眸平靜。
她出宮並不需要跟他說明,不過三個月來,她出宮好幾次,都是去見他的生母。他裝作不知,這回,總算問出口了。
「她估計又忘了你,認不出你了吧。」南烈羲冷冷淡淡說道,琥珀頻繁去見她,不過是一場無用功。
「胡說,我每次去見她,她都記得我,叫得出我的名字。」
琥珀的眼眸清明,笑著回應這一句話。
沉默了半響,南烈羲才開了口,頓了頓。「她……跟你說些什麼?」
琥珀看到他終於詢問,自然也是沒有對生母放下心,不禁說的認真。「當然說的更多的人是你了,畢竟她如今只剩下你一個兒子。雖然住的地方吃穿不愁也有人伺候服侍,但終究是念念不忘,也不知道你如今的近況,我沒跟她說你的地位改變。」
「先別說了,否則,她又該多操心了。」
南烈羲擺擺手,俊顏上覆上幾分凝重,幾分躊躇,那個女人知曉他是皇帝,又該有太多的想法,她如今的身子疾病,都不該有任何是非紛擾。
「好,暫時不說。」
琥珀點點頭,約定好了,她去見他生母也只是陪伴老人家,畢竟她是南烈羲的妻子,這點孝道也該盡的。
但她的陪伴關心卻讓婦人的病情好轉,至少這幾回去拜訪,她都記得,一次沒忘記過。或許真心的陪伴,勝過這世上任何良藥。
他對琥珀的好,都是理所應當,不只是她是自己真心喜愛的人,而且她對待很多事,都處理得當。換言之,琥珀對他,以及他的生母,才是上心用心。
「這麼看我又怎麼了?」
讓她臉龐不自覺發燙。
琥珀嘟囔一句,卻還來不及多說什麼,南烈羲已然探出身子,湊到她的夫頰上,吻了她一回。
淡淡的甜,濃濃的香,就從彼此的口舌之內,徹底泛開一波波的波瀾。
她摸著腫脹的嘴唇,迷濛的眼眸瞅著他,一臉迷惘的問。
「你今天好奇怪……」
南烈羲的黑眸陡然轉沉,他從這個吻中抽離出來,懷念她溫暖的唇,壓低嗓音說道。「我該說過,擁有你多幸福吧,能得到你真叫我寬慰。如今你願意留在我身邊,每天都能看到你,也知道你暗中為我打點這些瑣事,賢淑得體,讓我忍不住想要吻你。」
就是忍不住想要親近她,去愛她。
不再是習慣,而是內心真正的激動。
「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要做的,你何必感謝我?我們不是一家人嗎?」琥珀笑著反問,口中的甜蜜,漸漸匯入內心深處。
「是啊,當然是一家人。」
他點頭,坐回自己的位置,卻伸長手臂,握住她的小手,怎麼也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