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水,滑過她的臉頰,而後滴落在南烈羲的手上。陌生的情緒,在他胸口鑽動,像是一顆蠢蠢欲動的種子,正在他的心頭紮下永遠無法拔除的根。
他愛她。
這一輩子,都不會更改磨滅。
「今天這個好時候,哭什麼?」
他低聲撫慰,她突然的情緒。
「他們都到了,晚宴馬上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他讓宮女將兒子抱著,如今他走路還不穩妥,天生愛動的個性,也讓他的娘親琥珀多為煩憂。
他親自扶著琥珀緩緩走向偏廳,畢竟他自然要當心了,前些日子太醫才診斷出來,琥珀懷了身子,他高興都來不及,卻又不敢大意。
琥珀的身子經過這些日子來,的確調養的好了許多,但他還是隱隱擔心。
「這回最好是個丫頭。」
他放軟了嗓音,朝著琥珀這麼說道。
「要跟你一樣聰慧溫婉,多讓人歡喜,別總是跟這個皮小子一樣,天天給你闖禍。」
琥珀垂眸一笑,眸光閃耀著柔美光耀,不過生男生女她可做不了主,她沒有反駁的意義。
「永爵哥的女兒可是一點也不溫柔,上回去看她,力氣可大了,小拳頭都把一根筷子給坳斷了——」
琥珀這麼回應,也不知是否繼承蘇小蠻習武的體魄,那小妮子生來就毫不怕人,也是奇事。
「我們的女兒,自然跟你相似,不會孔武有力。一定不能讓我們的小公主受氣,誰敢欺負她,我就砍了誰的腦袋!」
南烈羲說的投入,他不算慈父,但專制霸道的感情,同樣適用在兒女身上。
他自然是兒女最好的庇護。
「孩子還不知是男是女,你就想好了是公主了?」琥珀不禁輕笑出聲,心裡頭卻落得幾分平靜。
他長聲笑著,也當成是玩笑話。那張充滿期待的美麗臉龐讓他心頭一動,內心深處某種冰冷被那雙柔如春水的眸子一瞧就開始悄悄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