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古青烟淡淡的说。
“你……”古青水咬着牙再说不敢说话了,她担心再说一句话银子就变成两千两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就要进宁王府了,古青水肯定会忌惮自己,会巴结讨好她,可没有想到,古青烟的脾气这么硬,居然一点都不把宁王府放在眼里。
还开口闭口宁丰是个世子。
古青烟以为她搭上了宁时,就高枕无忧了吗?
宁王府,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文慧想说点什么也不敢说了。
她担心把古青烟惹毛了,一个铜板儿都不给青水,现在古青烟把整个古家掌控在手里,连高盼柳都不放在眼里,高盼柳也那拿古青烟没有任何的办法……
“好。”古青水咬牙,三千两就三千两。
她就不信了,没有银子,她在宁王府会活不下去。
她只要稳住宁丰,难道还愁从宁丰身上骗不出来银子?
她不但要从宁丰身上骗银子,她还要唆使宁丰来对付古青烟。
古青烟以为她做了一点小生意有点成功,就开始骄傲自满了,宁丰是庶子又怎么样?宁王府的庶子比一般家庭的嫡子都要尊贵千万倍,古青烟看不起宁丰,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宁丰弄死古青烟。
“还有首饰这些……”文慧还想为古青水争取。
“就三千两银子,外加几身衣服……想要首饰头面,自己用你的嫁妆银子买去。”古青烟冷冷的说。
古青水气的脸色铁青,紧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
文慧也很生气,但同样的也不敢再说什么,她担心再多说一句,古青烟一个铜板儿都不给古青水。
高盼柳见这件事情定下来了,疲惫的挥挥手:“你们都走吧。”
她现在心很累。
两个孙女,一个都不顺她的心意,古青烟是有能力,可古青烟根本就不听她的,而古青水就更糟糕了,居然为了嫁妆银子想把宅子卖了把他们赶回乡下,这么不孝的人,她也不指望了。
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累。
心里突然产生了不确定,也不知道古青水进了宁王府是福还是祸……
文慧,古青水和古青烟告辞了。
……
古青烟把古青水出门的日子让人回去通知了古家的人。
虽然只是做妾,在在古青水出门的那一日,古家还是摆了几桌酒席,没有邀请外人,也没有人可以邀请,就古家人,坐了两三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