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啊。
摸在手里不知是怎样的滑嫩。
“我?”古青烟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纪青娘:“不知道纪姑娘在说什么。”
“我本来是去方便一下的,后来,我想着你来换衣服了,想看看你换的怎么样的,想和你一起回宴会……可是,我一来到这里,就被人打晕了。肯定是你。”纪青娘说。镇定下来,整个人的脑子也飞快的转动起来。
古青烟笑了笑:“纪姑娘,我们先不说是谁打晕了你,我们就说说书画,就算是我打晕了你,那书画呢?难不成你要说书画也是我找来的?要知道,我这可是第二次拜访宁王府,而书画……上一次确实是见过,可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你认为我能去外院把书画给叫进来?”
众人一听有道理,古青烟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一个平头百姓家的姑娘。
书画是宁丰身边的贴身小厮,比一般的公子哥儿都有脸面,古青烟能命令指使得了书画?怎么可能?
纪青娘真的气的要吐血了。
古青烟怎么这么能言善辩?
“是古青水。”纪青娘咬着牙说:“肯定是古青水,古青水一直视我为眼中钉,她想相爱我,所以你们两姐妹就配合。”
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名声她是不想了……只希望能保住一条命。
屋子里的人都微微疑惑,觉得纪青娘说的有几分道理。
古青水诧异的看着纪青娘:“纪姑娘,你这话的意思就说我能命令得了书画了?就算我命令得了书画,我给书画说,你去睡了纪姑娘……你认为,书画有几个胆子敢这么说?谁不知道你未来是要嫁给大公子的,书画是不傻子吗?他主子的女人他敢碰?”
屋子的人又觉得古青水说的也有道理。
给书画几个胆子书画也不敢碰自己女子的女人啊,不然,宁丰一句话就能要了书画的命。
“你当然不会说是我……你们姐妹肯定会说这个房间里的是古青烟。”纪青娘咬着牙说。
古青水看着古青烟。
古青烟笑了笑,看着纪青娘:“那我就奇怪了,我是因为衣服弄脏了才到这个院子里来换衣服的,我大姐姐叫书画来的?我大姐姐怎么知道我衣服会弄脏?难不成,你要说弄脏我衣服的小丫鬟是我大姐姐安排的?可别忘了,这场百花宴是你们姐妹安排的,什么丫鬟做什么,也是你们指派,甚至,带我来换衣服的小丫鬟也是春娘小姐指派的。”
众人点头。
对啊。
什么都是纪家姐妹和史家姐妹安排的,古青水一个小妾怎么插得上手?
“我之前就在好奇呢,为什么换个衣服要到这么远的院子来。原来……是有人在这里等着我啊。”古青烟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纪青娘。
纪青娘听古青烟这么一说,脸色更难看惨白了。
众人回过神来,对啊,这里离花园也太远了,一般弄脏了衣服换衣服,就在附近周围的院子,这里……都快到外院了,离举办宴会的大花园,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