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罢又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松了口气,有地方就好办,就怕不知道在哪里,他们得到处去找。反正端阳县就那么大地方,就算挨个找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就是不知道,他们未来的王妃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她是会像五王妃那样表面贤淑内里嫉妒还是像七王妃那样清高孤傲、目光无尘?还是……算了,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
端阳县,杨家。
春末夏初,阳光正好,可是杨青叶心情很不好。
看看又是一年夏来到,可是她的小黄不见了。
她最近干什么都无精打采,懒得说话懒得笑,做包子都做得无精打采,长安失了最好的朋友,也时常发呆。
杨家不光是主人精神不好,就连大黑和小灰它们也一样。
大黑先是悔不该贪吃,后来也慢慢忘了。小灰觉得没有小黄在旁,它的猫生如雪般寂寞。虽然狗类都很愚蠢,但小黄是个例外。现在小黄已去,再也没有猫狗能理解自己。它好后悔啊,若不是当初自己和小虎贪吃关家的鱼被关蓉弟弟用筛子罩住了,小黄在它的庇护下说不定不会死。世上只有耗子药,哪来的后悔药?这真是它猫生中的一大失误,痛失肱骨之臣的感觉。
二十天后,李怀远带着两个小厮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端阳县。
多日连续赶路,连人带马都累得气喘吁吁,委顿不堪。
一进了城门,李怀远看着这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屋,满身的疲倦不翼而飞,顿觉神清气爽。
他先嘱咐两人:“都记清楚了,从现在起,不准再叫本王王爷,叫李公子。”
两人双眼无神,无精打采地答道:“是,王爷。”
李怀远不满地轻哼一声。
两人受到惊吓,头脑瞬间清醒,异口同声道:“是,公子。”
李怀远点点头,接着又道:“本王还得有个新名字。叫什么好呢?”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适合的名字。
只好吩咐两个小厮:“你们愣着干嘛,快帮着一起想啊。”
金钟道:“可是王、公子的名讳岂是小的能说的?”
李怀远不在意地摆摆手:“是我让你们说的,再者不过是个假名而已。”
金钟道:“那王爷想要哪方面的?是文的还是武的?”
银哨道:“什么文的武的,当然是要贵气逼人的。”
李怀远看了看两人:“就要个普普通通的就好。”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最好能盖过‘清源’二字。”
金钟虽然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一定盖过这两个字,但他还是想了个主意:“这很好办,不就是清源吗?公子就叫李浑浊,再清的源头也给他搅浑了。”
李怀远:“……”
银哨很看不上金钟,他想了想道:“你傻啊,公子哪能叫这个名字。清源,天下的水都发源于高山高原,所以公子叫李高山。”
李高山勉强也能用,但还是觉得不够好。看来这两人是指望不上了。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何不叫一个带“黄”字的名字,也好纪念一下死去的小黄。
于是,他说道:“你们说叫李黄什么样?”
金钟和银哨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你们尽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