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纠结地看着付南的脸,欲言又止。
虽然看不懂付南究竟在做什么,不过看眼神,总觉得好像是“你自求多福吧。”
“王爷?”
顾子鸠忙活了一天,等回到了自己的窝,终于觉得有些疲惫,见江九渊也不说话,只好先伸出手,悄悄地拿过一个茶杯准备给自己添点茶水。
因为要拿茶壶,她整个人不可避免地往前倾了些,而江九渊看着顾子鸠一点悔过意思都没有的样子,无语地一把扯住了她的耳朵。
“诶诶诶?”
一只耳朵被扯住的顾子鸠斜着脑袋,一手抱住江九渊的胳膊,十分不理解地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而因为顾子鸠的贪玩,已经沉默了一天的江九渊终于开口道:“顾子鸠,你是不是想死?”
“王爷,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吃饱了撑的想这么无聊的问题?”
江九渊皮笑肉不笑,回答道:“因为你马上就不得不想了。”
顾子鸠皱着鼻子,觉得自己的耳朵被捏的已经在发烫,便不由自主地开始拍起了江九渊的马屁,声音甜甜道:“王爷这是哪里的话,一日不见你帅气的容颜,我想你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想死呢?”
江九渊无可奈何:“少拍马屁!”
“我没有!我这全是肺腑之言!”
江九渊实在和她生不了多久的气噶,干脆放弃挣扎,又揪住了她另一只耳朵,左右微微晃了晃。
“你说你想本王,又怎么会出去一天了也不知道找人通知一下府里?本王差点以为你被人捉走了!”
江九渊一说到这个,整个人又开始生气了,道:“结果通知了十二司,本王才知道你居然还去过十二司,不仅去了十二司,还抢走了日中的玉佩!”
顾子鸠“哎呀”了几声,纠正道:“谁让他当着我的面吃烧烤的!”
江九渊:“。……”他继续揪着顾子鸠的耳朵,隔着桌子,能看见她神色无辜,毫无知错之心,“顾子鸠,你肯回来,莫非是因为肚子饿了?”
顾子鸠趴着桌子,纠正道:“王爷你胡说,我分明是因为想你才回来的!”
江九渊被她毫无掩饰的话闹的耳朵又红了起来,连带着,揪着她耳朵的力道也重了起来。
为了避免耳朵扯坏,顾子鸠整个人朝江九渊那边靠,渐渐的,两人远看,几乎像是抱在了一起一样。
顾子鸠偷偷挪动了木凳,距离江九渊根本不远,这样的距离下,即便还是被扯着耳朵,疼痛感也没那么强烈了。
随后,她又拉了拉江九渊的袖子,撒娇道:“王爷,你是不是因为我没带你一起玩所以不开心啊?我下次一定带你一起,好不好嘛?”
江九渊垂眸看着顾子鸠娇憨的模样,浓密的睫毛之下,一双眼睛明亮又好看,就是这种根本不认错的眼神,就是这张老是让他无奈的脸,却意外地让他很欢喜。
江九渊捏着耳朵的劲儿松了一些,看着顾子鸠,转而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是都说了是本王府中的小胖鱼吗?既然那么稀有,万一出门被人抓走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