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兴趣极浓:“我昨日偷看到,他望着个女子的绢帕愣神。”
绢帕?
汪冉攸拿琉璃盏的手顿了一下,不由问道:“是什么样的帕子?”
白莹眯眼想了想,道:“我离得远,只是看到颜色是青白色的,待我想走近看时,他就发现我了,匆忙将帕子给收起来了,不过……”
青白色?
难道是她的?
汪冉攸心脏扑扑直跳,她一度紧张的忘了呼吸,要知道上次去公主府时,她带着的就是那帕子。
白莹皱起眉头:“好像在哪儿见过,有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那可千万别想起来!
汪冉攸轻咳了一声,赶紧将腰间那个颜色极为艳丽的绢帕抽了出来,轻拭着唇角,故意做给白莹看。
“我当时直接问了,八哥不仅不给我看,还特意嘱咐我莫要四处说,不然就要惩我。”
白莹有些气恼地摇了几下团扇,见汪冉攸不吭声,便抬眼去瞧,盯着她手中的绢帕片刻,忽然眸中闪了光:“诶!别说,和你这绢帕的款式还有些像!”
汪冉攸面容一滞,这绢帕是上次从柳镇回来,汪冉茵因为内疚,硬塞给她的。
没等她反应,白莹直接将绢帕抽了过去,细细打量着道:“西域真丝的,绣纹是今年的款。”
“是啊,公主好眼力。”
汪冉攸此时心跳的飞快,但面上还是强装着平静,倒了杯花酿,淡定地喝着。
白莹将绢帕还给了她,歪着头道:“话说,你有没有见过哪个女子用过这样的,不过颜色是青白色的。”
汪冉攸眯起眼假装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道:“碧水山的女眷多了去,这我哪里记得。”
“也对,”白莹点了下头,摇团扇的手却忽然顿住,她看向汪冉攸疑惑道:“你怎么知道那帕子是碧水山上女眷的?”
汪冉攸被花酿呛了一大口,不住地咳着,白莹赶紧帮她拍背:“又不是你的,你急什么哦。”
汪冉攸一面咳着,一面着急地冲她摆手:“咳咳,不、不是我的,咳咳……”
“我知道不是你的,你才不喜欢那种颜色,要说是你家那个一贯装腔作势二姐姐的,我倒是信!”
提起汪冉棠,白莹语气明显不悦起来,她不喜欢汪冉棠是有原因的。
想她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室公主,哪个官宦的子女见了她,不都是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样,可汪冉棠不同,她对白莹从来都仅限于表面上的恭敬。
因为在汪冉棠心里,她可是日后的太子妃,甚至要做后宫那个最尊贵位子的人,怎么能在别的女人面前放低姿态。
“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你二姐,她别妄想嫁入皇室,若她真与我八哥纠缠,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莹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