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汪冉棠负责将催药放入汪冉攸杯中,到时候她派人故意将林通引去花荣院。
汪冉攸服了药后,自然把持不住,不管到两人做没做成,这事叫下人传去院内,定能毁了汪冉攸名声,到时候汪冉攸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入他们林家做妾,要么就顶着勾引人的污名过一生。
可没想哥哥居然死了,死在了她精心设计好的计谋中,林唱自责之余,更多的是对汪冉攸的憎恨。
她趁着那随从还未被带去大理寺,丢了一包金银给他。
“照我的话说,就说你亲眼所见……”
当天夜里,白琅就将所有涉事之人押去了大理寺,包括汪冉攸。
“汪小姐多有得罪了,我只是秉公办事。”
他怕手下毛手毛脚伤了汪冉攸,便亲自去押的人,且与她共乘一辆马车。
马车内,白琅轻叹出声:“我已经了解了一些状况,当时众人赶去你院子的时候,你是在屋里的,不过屋里似乎有些混乱……”
“不是我做的,我当时被人下药了。”
汪冉攸说得异常冷静,她知道,她又掉以轻心中了别人的圈套,只是这次,她不会再心软了。
第38章
汪冉攸对大理寺不算陌生, 早前她见洛洛的时候,来过两次, 不过这次的心境与之前完全不同。
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 更多的是强压着的那股愤怒。
白琅将她单独关在审讯室,冷月与洛洛已经入了天牢。
“所以案发的全程, 你都在房内没有出来过?”
白琅重复着汪冉攸的话, 一旁的官吏低头认真记录着。
汪冉攸再次点了头:“待我彻底清醒后,冷月与我说过, 那时候我房门外还抵着椅子。”
“那会不会是害了人后,你为了洗脱嫌疑, 故意让婢女将椅子抵上, 佯装做……”
官吏下意识就问出了声, 最后被白琅一个冷眼给制止了。
“我相信大理寺是讲究证据的地方,而不是全靠猜忌断案。”
汪冉攸平静地说道。
白琅“嗯”了一声后,便有官吏送来了一份验尸的卷轴。
他仔细翻阅着, 这上面清楚的写明,林通死前是醉酒的状态, 脖颈后的一道暗针,才是致死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