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一直佩戴着它,便不会再怕日光,不过……若是姐姐有任何意外,那么你的灵玉便会失去作用。”
洛洛话音刚落,汪冉攸便提着裙摆走了进来。
她眼睛下面有些乌青,一看便知昨夜未眠,看到白玥在日光下站着,眼泪便再次落了出来,她跑过去扑进了白玥怀中。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白玥闭着眼,想到昨夜的种种,便下意识手臂越来越紧,汪冉攸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中无声落泪,似乎一切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尤为苍白。
柴璐识趣的退了出去,洛洛只是退开了几步,却没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玥才将她松开,他用指尖替她轻轻扶泪:“莫哭了。”
汪冉攸抽泣了几声后,点了点头,三人一道进了屋。
“灵玉只能帮你不怕日光,可你始终还是血鬼,想要身子不坏死,是必须引血的……”
洛洛从柜中取出一盅鲜血,一将盖子打开,白玥便下意识红了眼眸。
他不安地看了眼汪冉攸,立即将头转向一旁:“可还有别的办法,我不想饮血。”
洛洛无奈地摇了摇头,略带宽慰地道:“这是兔子血,不是人血。”
汪冉攸也开始劝他,白玥闭着眼长叹了一声,最终还是将那血喝了下去,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难喝,甚至还带着丝香甜,只是他没将这些感受表现出来,怕吓到了汪冉攸。
“只要殿下没有喝过人血,动物的鲜血便足够,可若是有朝一日您碰了人血,再喝这些,恐怕便不能满足了。”
洛洛解释道。
白玥点了点头:“放心,我绝不会碰人。”
然而洛洛还是有些不安,她更加下定决心,要一直守在汪冉攸身边。
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朝堂之上,南风帝身子每况愈下,两位皇子的婚事都向后退了,南风国与大安国的关系却莫名的融洽了起来。大安太子林枫志,亲自来到风京,两国签订了和平条令,随后白莹又与白玥代表南风又去了大安。只是这趟出行,白莹却没有回来,而是成了大安的太子妃。
又等了半年,汪冉棠出嫁后,汪冉攸也与白玥成婚去了封地,自在逍遥了一年多。
白玥面上的笑容却逐渐消失,每当看到街头小孩们玩闹的场景,他便心里生愧,儿孙膝下的天伦之乐,他终将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她会逐渐老去,而他只能在世间无限的永生。
“七爷,若是将来有一天我人老色衰,你却依旧如此俊美,到时候你会嫌弃我么?”汪冉攸早就想了这个问题,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玥自然是摇了摇头,肯定地道:“不会。”
汪冉攸想了想,又问:“若是我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