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看着她笑道:“若是你不愿自己喝,那么我便一直这样喂你。”
说着,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口,汪冉攸连忙道:“我喝,我自己喝。”
喝过水后,白琅掏出那块儿青白色绢帕,替她一面轻拭着嘴角,一面道:“知道么,我儿时曾在荒漠中迷失,是一个狼族人救了我,他说我是天生做王的身子,便将我转化……”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汪冉攸后面的也没在认真去听了,她心里一直在担忧着白玥。
见她出神,白琅停了下来,有些不悦地问道:“在想什么?”
汪冉攸如实道:“在想我的夫君。”
沉默片刻,白琅沉声道:“你的夫君是我,我们狼族一旦做了认定,是永生都不能改的。”
“你的认定与我无用,我又没叫你做。”
汪冉攸冷冷道。
白琅将她的脸扭向自己,眯着眼道:“你可知那年你在边漠被狼族掳走,是我于你做了认定,才能将你完好的带回。”
汪冉攸怔住,良久后道:“我知你救我有恩,可、可如今我已是白玥的人……”
“不许提他!”
白琅怒声将她打断,一想到这几年她们一起恩爱的场景,他就不由冒火,感受到怀中之人惊吓的缩了缩身子,白琅便柔了几分道:“他配不上你,什么都给不了你。”
这时在激怒白琅显然是不明智的,汪冉攸抿着唇,一路上都没有出声了。
每日白琅都会喂她一粒药丸,让她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几乎都没有。
回到风京后,他直接将她抱去了皇上的行宫,一般连皇后都不得入内的地方,他终于是将药给停了,却安排了两个武功极高的女婢,在他不在时与她形影不离。
就这样过了一月,白琅这日散了朝,十分高兴地来到了榻边:“下月我们就可完婚了。”
汪冉攸乖巧地点了点头:“可是我的名分?”
白琅笑着抿了口茶:“我知道汪冉棠曾对你做的那些事,放心,她不会好过。”
昨日他就找了个缘由,直接废后,将汪冉棠打入了冷宫。
“至于你,”他放下茶盏,看着汪冉攸道:“完婚后,我便会册封你为皇后。”
“可这样朝中大臣怎会愿意?”
毕竟她已是秦王妃。
白琅道:“不用担心,我给你安排了别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