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起初还有些诧异,可又一想,也许白玥死了,汪冉攸才愿彻底踏实的跟他。
“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我们狼族与人一般,可生儿育女,陪你一起变老……”白琅摸着那绣的极美得香囊,爱不释手。
汪冉攸笑着帮他将发冠束好,又将香囊帮他系在了腰间,这才抬头道:“一提起他来,我就不由想到,当初那样危险,若是他咬伤了你,可如何是好?”
白琅心里莫名一暖,下意识就道:“放心,我是不会让自己有生命危险的,他一直未曾饮人血,论力量是拼不过我的。”这点,白琅是有信心的。
“明日就大婚了,莫要再提他了。”
汪冉攸又替他整理了衣领,有些怪嗔地道:“不管怎么说,以后都不能再叫自己涉险,为了谁都不行,若是你再有个好歹,我该如何……”
白琅愣了一下,眯起眼仔细地审视着汪冉攸的神情,这么些日子,他没有一丝怀疑是假,可每当看到这张倾城的面容在对他温柔的笑时,他便发觉自己似乎丧失了分辨能力。
看着看着,他不由自主就弯身想要吻上去,汪冉攸却脸颊一红,伸手抵在了他唇上,娇羞开口:“陛下莫急,明日便可了。”
白琅捏住她手用力嗅了嗅脂粉的香气,这才笑着转身离去,看着那高朗的背影,汪冉攸面容逐渐冰冷。
说是大婚,实则只是简单的一个形式,毕竟白琅还是不放心将她放于人前。
到了夜里,汪冉攸薄纱于身,软软地斜靠在床榻的内侧,玲珑的身姿若隐若现,白琅再也忍不住,直接翻身就压了上去。
缠绵到最容易让人丧失理智的那刻,汪冉攸从发间将金簪取出,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直直插入了白琅的脖颈后。
顿时鲜血便涌了出来,白琅痛苦地倒在榻上,汪冉攸翻身跳了下来,满面皆是恨意。
白琅一手捂在后脑,一手颤抖地指着汪冉攸道:“我爱你至深,你为何如此对我?”
汪冉攸冷冷道:“你不配提爱。”
他强撑着自己爬了起来,眉眼中皆是怒意:“你还没有将他忘记,原来你一直在骗我!”
“是。”汪冉攸答得干脆。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以为一根簪子就能要我的命么?”白玥冷笑着道。
汪冉攸将那金簪抬起,平静道:“若是带着血鬼之血的簪子呢?”
白琅顿时愣住,怪不得他后脑如此痛,整个身子也越来越僵硬:“怎么会,你怎么会有血鬼的血?”
“他曾问过我,愿不愿意与他永生,我最后悔的便是没有当即应下。”
这根发簪内的血,是那日一一它们死去,躲在暗处的十五,带给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