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沐將一份計劃交給王教和孫教。
王教看完後覺得非常不錯,捏著小奶球的小粗腿稱讚計劃不錯。
孫教卻提出質疑:「會不會太嚴苛了?」
文沐道:「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我們總要給他們一個突破自己的機會。」
王教聞言忍不住感慨:「我到現在都痛恨當初沒對自己再狠一點,否則或許能取得比當初更好的成績,為國爭光。」
孫立明:「……好,我願意配合你們。」
電競選手也如同其他運動員一樣,他們身體裡的血液都是沸騰的,他們渴望勝利,渴望站上巔峰,渴望被世人矚目。
曾經的孫立明也是職業選手,或許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那份野心和熱血,但他太了解一名職業電競選手的追求。
而人總會容易對自己心軟,這是所有生物自我愛護的本能,但想要爬上巔峰,就得對自己足夠的心狠。
如果自己無法做到,那麼藉助外力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痛苦是一時的,榮耀卻會永遠留下痕跡。
徵得另外兩名教練的同意後,文沐來到隊員們面前,拿出視線做好的ppt,並一一指出沒個人擅長和短板。
例如天明壓槍不太行。
文沐說:「天明練AKM,今天拿夠100殺休息。」
眾所周知,AKM的後坐力極大,距離近還好說,敵人距離稍微遠點,這槍噴出的子彈能飛到天上。
但是區區一百殺,運氣好的話兩個小時就能輕鬆拿下。
天明不自覺坐直身體:今天訓練內容這麼輕鬆?
文沐勾唇淺淺一笑:「每一殺必須控制在五發子彈以內,每失誤一次二十個伏地挺身和一公里短跑自選。」
天明頓時愁眉苦臉。
文沐又看向老鷹:「無鏡狙擊50殺,必須擊中頭部,失誤一次二十個伏地挺身和一公里短跑自選。」
相比之下狙擊槍適合遠戰,且一旦開槍便會引起敵方其他人警覺,目標更難鎖定,所以人數要求更低一點。
而□□則適合近戰,子彈儲備更足換彈時間更短,一旦近距離對槍,是很有可能將敵人直接滅隊,擊殺敵人的機會更多,擊殺數多一倍更公平。
老鷹也笑不出來了。
接下來又安排黑槍練習投雷,目標50殺,限制是不能帶槍。
銀C輔助天明,隊友倒地或死亡,按其他人懲罰的十倍執行。
老A和凜不用訓練,和教練們一起每人單獨負責一人的訓練統計。
最後文沐說道:「你們可以選擇擺爛,但懲罰會無限疊加,罰不完沒關係,可以依靠挑出隊友失誤來減少懲罰,失誤最多的除了體能懲罰外,秋季賽降為替補隊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