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体恤它的洁癖,也就没有拉缰绳,任由它走想走的路。
下一个小坡的时候,路的一边平缓但有泥摊,另一边干干净净的但有一个陡峭的断层。
白马走近断层的时候,何斯才发现这个坡虽然不高,但实在太陡了。马的前蹄要是下去,那他整个身子就会倒过来。白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在坡前犹豫了一下才迈出了第一蹄。
何斯感觉身体猛然前跌,接下来的事他就有些记忆模糊了。
时间像是在凝固中快进,他感觉自己和马都在做倒立。
他听见养马人一直在喊,“抓紧抓紧!”
何斯倒是没怎么害怕摔倒,但他害怕马摔倒压在他身上或者受了惊吓踩着他。何斯感觉自己已经和土地平行,他顺势一个空翻翻到了一旁草地。
他听见秦归叫着自己的名字,急得破了音。
何斯躺在泥地上,从树木间看着蓝蓝的天和白白的云。
秦归从马上一跃而下,想冲到何斯身边却被养马人拦下。
养马人先是吹了的口哨把马哄走,才让秦归去了何斯身边。
秦归把何斯从地上拉起来,却看见何斯在傻笑。秦归紧张地把何斯全身摸了一遍,尤其把那颗脑袋拔来拔去,确定人没有明显的伤口才问道:“笑什么,摔傻了?”
“我其实一直挺害怕的。”何斯说,“但是摔下来又觉得没什么了。”
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砸下来了,他反而有种不破不立的痛快。
“不是和你说了手不能松吗?”秦归是看着何斯怎么摔下来的。马下坡的时候他不敢出声,怕惊着马。等何斯摔下去的时候,他在马上都快急疯了。
“没事,没事。”何斯反过来安慰秦归,“地挺软的,也不疼。就是衣服弄脏了。”
养马人安抚好马走过来很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刚刚不能过来,马知道自己错了,我过来它怕我打它,惊着了要跑的。”
“那您千万不能打它。”何斯道。
“还有心情担心马看来是没事了。”秦归帮何斯拍着衣服上的土,“现在怎么说,休息一会儿走回去还是怎么办?”
“这么远的路你背我啊。”何斯走到白马跟前,白马跟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不敢看他,“继续骑呗。”骑马都要三个小时的路程,走到天黑他们都走不出去。
“小兄弟了不起啊!”养马人一直也很紧张,生怕何斯出什么意外。现在看何斯没事也就放心了,“我们养马,哪个不是摔过好几次的……”
又是三个小时的马程,两人出了景区回到了他们入住的小镇上。
何斯坐上车才后知后觉屁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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