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眠拗不過她,等東西都裝好了,提著袋子出了門。
這個點不少人出來散步,小區變得熱鬧,大人們扎堆聊天,眼睛時不時放在不遠處奔跑的孩子身上。
小孩子們玩得興起,大喊大叫,鬧騰得厲害,然後就被大人吼了,安靜兩秒,繼續鬧。
程眠慢慢往快遞點走,路過孩子堆時把袋子抱在懷裡,以免撞到。
快到驛站時,碰到有人賣蜂蜜,是以前的鄰居,程眠記得自己小時候他們家就在養蜜蜂,拆遷後就沒見過他們賣了,還以為不做了。
他要了兩罐,掃碼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調成了靜音。
非縱發了好幾條消息。
除了謝謝他清的日常,還有遊戲截圖。
像是隨手截的,沒什麼美感。
程眠把每張圖片都看了,還沒回復,老闆把蜂蜜遞給他。
到了驛站,他才回消息。
雲程風眠:順手做了,不用客氣。
那頭秒回。
非縱:在做什麼?
雲程風眠:寄牛肉醬。
非縱:還要去做什麼嗎?
雲程風眠:回家。
非縱:嗯,晚上上遊戲?
雲程風眠:要。
裴縱之等了一會兒,對方沒再說話。
平時輕輕戳一下就跟個話匣子似的,今天卻吝嗇多說兩個字。
都已經這樣,再察覺不到對面的敷衍,那他腦子就跟裴奚沒什麼兩樣了。
裴縱之給氣笑了。
他握著手機,胡亂戳了幾個表情包,但最終沒有發出去,換了一條。
非縱:帶你日常?
程眠昨晚上根本沒睡好,夢裡都是非縱去打競技場,讓他待一邊去玩。
早上醒來後精神不振,明明很困,但閉上眼又睡不著。
夢境太真實了,胸口的鬱悶和那股氣都還在,無辜牽連對面。
知道不對,但是忍不住。
心裡裝著事,程眠覺得,自己現在要是不搞清楚,說不定今晚上會繼續失眠。
雲程風眠:你今年要參加競技場跨服賽嗎?
非縱:嗯。
果然。
雲程風眠:參加團隊賽還是個人賽?
非縱:都去。
雲程風眠:團隊賽人齊了嗎?
非縱:差個治療。
雲程風眠:……
簡單四個字,簡直往程眠心口上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