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眠:「……」
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雲程風眠:那今晚要試試嗎?
非縱:今晚不行,要回家一趟。
一起玩了這麼久,所有親友都知道兄弟兩人是住在外面,每周要回去聚一次餐。
雲程風眠:行的吧。
非縱:我讓存骨或者瀾新陪你去?
雲程風眠:不用,我這技術只能給他們丟分。
非縱:沒事,我讓他們開小號。
程眠對競技場沒興趣,只對一起打競技場的人有興趣。
不是非縱,跟誰打都沒意思。
他摸了摸耳垂,然後才打字。
雲程風眠:等你空了吧,還是想和你打。
怕這話讓人覺得突兀,緊接著說了句。
雲程風眠:你技術比較好,跟著你有安全感。
雲程風眠:[來自隊友的肯定.jpg]
非縱:行。
明明隔著屏幕什麼都看不見,程眠卻莫名覺得對面是笑著打出這行字的。
事實上,裴縱之雖然沒笑,但也差不多了。
穿著整潔的西裝,坐在沙發一角,手裡握著手機,很放鬆的狀態。
跟剛剛教訓小裴老太太那房時簡直不是一個人。
裴奚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慢慢湊過去:「哥,你這麼快就不生氣啦?」
裴縱之:「我生氣過?」
裴奚仔細回憶了下剛才的戰場。
剛才他那些沒血緣關係的三叔四叔來跟他哥討價還價,仗著是老爺子繼子這一層法律關係,竟然妄圖來裴氏分一杯羹,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如果繼奶奶家那幾個人勤快好學,裴家並不介意多培養幾個優秀的管理人出來,但偏偏好吃懶做,眼大肚皮小,讓從基層做起又不干,開口就是總公司某某高層位。
裴奚直呼好傢夥,等他畢業後都得從實習生干起,這群人哪來的自信能震得住下面的精英,在公司大樓隨便抓一個都比他們強。
裴氏真要讓這群人進來,那真是一鍋粥里進了老鼠屎。
他爺爺年紀大了管不動這個家,但他哥可正值年輕力壯。
有人拿長輩身份說事,不敢跟裴縱之硬碰硬,語氣帶著商量和討好:「阿城也算你弟弟,我年紀大了也活不了多久,看不見他安家立業,到時候怕難以瞑目。」
裴奚為他的勇敢點了個贊。
竟然道德綁架到他哥身上來了。
然後他哥怎麼說來著?
裴縱之慢條斯理道:「您放心的去,既然進了一家門,屆時我一定會為您送上花圈和輓聯,請金佛寺高僧超度。」
後續就是桌子差點被掀了。
不過他哥在,真要有人敢動手,明天連他們家的門都進不來。
裴奚想想就忍不住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