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想請假,但是又捨不得一天的代練費,於是抓緊每個空閒時間做任務。
幸好現在手頭號不多,剩下沒有做完的號,號主都比較大度,便拜託大元寶幫忙處理。
對方沒有問他去幹什麼,非常痛快地接手了。
看了眼時間,程眠拿起手機。
不知道非縱到哪裡了。
或許是心有感應,對方發來消息。
非縱:下高速了。
怕他不知道是哪條口,還特意發了定位過來。
程眠看了眼距離,還剩二十多公里。
他起身,去洗手間仔細洗漱了一遍。
確定衣著沒問題,背上早就準備好的斜挎肩包,腳步一深一淺出了門。
此刻的雨勢又減小了許多,密密麻麻的,柔和的雨絲落在傘面上都聽不見聲音。
到了餐廳,程眠報了自己的預約號碼。
或許是下了幾天雨的緣故,客人並不多,服務生核對完信息後,問他要不要坐在靠窗的位置。
餐廳裝修很文雅,四面是中式落地窗,可以看見外面車水馬龍,雨天的安城別有一番意味。
程眠點了點頭:「麻煩了。」
「請問要現在點餐嗎?」
「等我朋友到。」
「好的。」
服務員為他上了茶,不再打擾。
雲程風眠:我坐好了,在靠窗的位置,穿著青白色的外套。
雲程風眠:你進門應該就能看見我。
非縱:好,我這邊堵著,估計會晚到一會兒。
非縱:餓了就先吃點東西。
雲程風眠:等你。
非縱:嗯。
等待期間,服務員又來續了次茶。
程眠低頭看了幾次手機。
還在堵嗎?
手機忽然一震。
非縱:快到了。
程眠的心臟砰砰跳起來,忍不住看向窗外。
人來人往,都撐著傘,分不清誰是誰。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外面,車身線條流暢,程眠的位置看不見車頭的標誌。
司機率先下車,撐起一把黑色的傘繞到後門,殷勤地為後方的乘客打開車門,將傘擱在上方。
現在經濟不景氣,滴滴打車的服務都這麼卷了。
程眠如是想。
細雨朦朧中,一條被西褲包裹的長腿邁下來,緊接著,身材頎長的男人從車裡鑽出來。
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戴著銀邊眼鏡,目光淡淡地看著面前的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