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縱之不吝嗇誇獎:「挺好。」
好不容易擦乾了頭髮,程眠去陽台晾毛巾。
裴縱之坐在床邊,這才有空細細打量這個臥室。
很簡單的裝修,除了床和衣櫃,只剩一張電腦桌,電腦還開著,雲程風眠站在副本門口掛機。
應該是被踢出來的。
書桌和床靠得很近,裴縱之順勢看了眼上面的擺設,除了電腦,還放著小電風扇,一疊厚厚的資料整整齊齊放在一旁,邊角雖然捋得平整,但有幾頁還是翹了角,不難看出經常被翻閱。
鍵盤旁的書籍半翻著,擱了一支原子筆,頁面上寫滿了清秀的筆記。
裴縱之不小心將上面的內容盡收眼底。
全是考研的內容。
程眠進屋正好看見這一幕,他不好意思地走過去,把筆記收好。
「想打遊戲嗎?正好瀾新給我發消息問我還能不能上遊戲,十人的鳳鳴谷,他鍛造衣服還差塊鐵,想去碰瓷掉落。」
裴縱之反問:「你去嗎?」
「家裡只有一台電腦,筆記本太舊了,帶不動這個遊戲。」程眠說。
裴縱之垂眼:「那我也不去。」
程眠哦了一聲,又問:「睡覺?」
「嗯,我睡裡面還是外面?」
「都可以,你習慣哪邊?」
「外面吧。」
裴縱之等了一會兒,都沒見程眠上床,還傻傻站在原地。
「眠眠?」
「啊?」
裴縱之提醒他:「睡了。」
程眠恍然回神般:「哦,好。」
說完,十分不自在地爬上床。
裴縱之看著他的動作,並未著急緊隨其後,而是看著男朋友僵硬地抖開被子,僵硬地擺好枕頭。
全程沒敢看自己一眼。
裴縱之大概猜到了原因,還是問了一句:「不想睡?」
程眠猶豫了下,實誠道:「嗯。」
「怎麼,怕我吃人?」
「不是。」程眠總不好意思說自己緊張。
他沒什麼戀愛的經驗,和喜歡的人躺在一張床上,難免不知所措,而且不知道自己睡相怎麼樣,打不打呼。
萬一不雅觀,豈不是多了一道扣分項?
過了會兒,他僵硬地倒在床上:「睡吧。」
裴縱之看著他,忽然嘆氣,「有多餘的被子嗎?」
「有。」程眠不解地看著他:「是空調太冷嗎?」
「不是。」裴縱之說:「打地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