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人經過,似乎訝異地往他們這邊看了兩眼。
程眠沒去仔細注意,所有的感覺都往一處涌。
分開後,他臉紅的不像話。
不過淺嘗輒止,卻感覺過了好長。
裴縱之提起小蛋糕,道:「回家吧。」
程眠啞聲道:「好。」
小區離這不遠,沒兩分鐘就到了家。
進了屋,程眠那股勁兒還沒過去,現在想來仍覺得不可思議,他竟然干出了這麼膽大包天的事。
或許是因為在公共場合,兩人都十分克制,除了唇碰唇,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裴縱之將蛋糕放進冰箱,轉身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在發呆。
他走過去,捏捏他的耳朵。
最近特別喜歡這個動作,小神木身上沒幾兩肉,但耳垂肉感很足,手感特別好。
程眠回神,對上他笑意盈盈的眼。
「傻了?」
「沒有。」程眠說:「我去收拾行李。」
「等下。」裴縱之伸出拇指,按住他的嘴角,輕輕一划,擦掉不小心留下的蛋糕屑。
程眠只覺得那一塊溫度比其他地方都要高。
「好了,去吧。」
裴縱之等了一會兒,卻見面前人沒動,只是抬頭看著他。
屋內的燈光是暖黃色,襯的人特別溫柔。
裴縱之沒忍住,再次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
在家裡兩人便少了顧忌,熱烈大膽了許多。
程眠從來不知道,原來談戀愛是這麼讓人上頭的事情。
還是有些沒習慣,每次親昵都會緊張。
他嘗到了銀杏樹下沒嘗到的滋味。
比如酒精。
比如蛋糕的甜味。
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專屬裴縱之的獨特味道。
程眠環抱住面前人的腰身,常年運動,使裴縱之有一副健康的體魄,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勁瘦的腰身。
他差點無法呼吸了。
空氣湧進鼻腔時,裴縱之額頭同他相抵,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深吸一口氣:「我去洗澡。」
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程眠腦子才算清醒一點。
程眠拍拍發熱的臉龐,坐在沙發上,微微蜷著身子。
傻傻縮在角落睡覺,他摸了兩把,小傢伙被吵到,半睜眼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