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洗完後,一起躺在床上。
程眠翻看手機上的留言,才看見林懷仁竟然給他發消息了。
先是問有沒有平安到家,然後又說了些別的。
大多數是些關心的話題,比如未來的打算、工作和個人問題。
看起來像是喝多了,醉言醉語。
他翻身問旁邊的人:「你是不是跟表哥說話了?」
裴縱之:「嗯,聊了一會兒。」
「聊的什麼?」
「叫我好好照顧你。」
程眠不信:「只有這個?」
裴縱之沉默了下,而後才道:「其實還有。」
程眠靜靜等著。
裴縱之說:「讓我尊重你。」
程眠:「……」
果然。
林懷仁並不喜歡對人指手畫腳,突然說這些,一定是看出了什麼。
程眠從沒想過讓身邊的人為他擔心,但是好像一直都在讓他們擔心。
「他罵你了嗎?」
「沒有。」
「打你了?」
「也沒有。」
程眠抬頭:「真的?」
裴縱之抱住他:「別想那麼多,他只希望你過的好。」
程眠心頭說不上什麼滋味。
「所以人都希望你過的好,我也是。」裴縱之的手臂虛搭在他的腰上:「如果我能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這樣就可以更早的帶他去治腿,見識外面廣闊的世界,膽子也說不定會變的大一點,不用學會小心翼翼地看人臉色。
程眠怔身了一小會兒,眼神柔和下來。
他回抱住裴縱之,說:「我現在也過的很好。」
反而很慶幸,他們沒有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刻相見,那時候他連和裴縱之說話都沒有勇氣,更不可能在一起。
「我的膽子真的比以前大了。」程眠說:「真的很謝謝你陪著我。」
裴縱之將他抱的更緊了點,低頭親親他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唇。
洗漱後酒味殘留的很少了,更多的是牙膏的綠茶清香。
他低下頭,加重了動作。
程眠眼睫顫動,反手勾住他的脖頸。
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有些上頭,比以往大膽了很多。
變被動為主動,去揪裴縱之浴袍的腰帶。
裴縱之乾脆不動了,任由他發揮。
小神木真的很青澀,雖然很努力,但仍有種無從下手的慌亂感,該碰的不該碰的,到處碰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