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我要和这位神子好好地谈论一下。”
元丰王这句话显然是在使唤刚刚那个狗腿子,神色依然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大刀阔斧的坐在了黑色的座椅上。
“神子,坐。”
没有理会那位狗腿子的不甘心,元丰王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承风,纡尊降贵一般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一抬。
承风又是行了一礼,“谢过元丰王的好意!”
承风的声音总是很高很响亮,有力的传出来,铿锵的回荡在略显空旷的殿中。他的礼数更是十分到位,即便是态度真的很是狂妄,也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虽然藏挫很有必要,更是应该适当的降低别人的警惕心,让别人看低自己。但是却也不能够愚蠢到在一些十分浅显简单的事情上面犯错,那样子的话一下子就会被人抓到了小辫子,是没有办法坚持太久的。
不过元丰王的眼眸始终是沉沉的,看着承风没有任何的变化,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即便是刚刚才走出去的那狗腿子,也是同样不知道自己顶头上的这位太岁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因而,承风更不会去揣测了。
“既然神子说了自己有着真本事,那么想来对于此次孤唤你来所为何事已经十分的清楚了?”
元丰王的话语有些低沉,带着咄咄逼人的味道。
承风却还是宠辱不惊,气定神闲的。
“否!万事无绝对,草民并非天,自然不可能会知晓这世间所有事。更何况,王者,天命之所在也,草民岂能随意揣测王之心也?”
不得不说,承风最后一句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都是让元丰王听得很舒服。
但是元丰王是一个多么瑕疵必报的人,自从知道自己看上的那个世家女居然看上了承风这个穷酸的市井小子,宁愿嫁给她也不愿意嫁给自己这么一个天下之尊后,元丰王心中就已经暗戳戳的记恨上了承风。
并且这次的战争之时遇到了阻碍的时候,居然也有不少大臣都给自己谏言,说是这位市井小子乃是“天降之子”,能力非凡,能够帮助他们度过危难。
可笑!他可是堂堂天运所在的王者,还需要一个区区市井小子来帮忙吗?
不仅如此,这市井小子虽然没什么气度,比不上自己,但是那皮相竟也是十分不错的!即便不过是比自己出色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点——
虽然皮相不过是身外之物,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不怎么让人感到开心。
“那神子这就是没把握了?既然没把握,神子还说什么自己是有真本事的?我想不过又是一个人间神棍罢了!图的就是名与利,想要骗取百姓的钱财!来人——”
转眼间,元丰王的语气就变得杀气腾腾了,挥手就要叫人上来。
承风却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起身福了一礼,动作看起来是恭敬了,但是他的神色还是无波无澜的,可以看出来仍然是没有把元丰王放在眼中,这让元丰王如何不气煞也!
“元丰王若是真的想要处置草民的话,草民不过是贱命一条,自然不足为道也,迟早也是要因为泄露天机过多被这老天降了去!只不过,这天地,这黎民百姓才是根本!这让草民如何不急?!”
承风越说越是激昂愤慨,让原本都已经打算让人上来把承风拖下去的元丰王不由得顿住了动作,又挥了挥手示意上来的人下去,森寒的目光盯着承风,要看看他到底是要怎么狡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