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他以為自己是受了其他幾人的連累,才被砍到,根本沒有想到咱的第一目標就是他。揚手一記刎喉,平送一記背刺,藥已經送到嘴邊的黑夜傳說剛從潛形狀態出現,就已化作白光一道。嘿嘿,咱的兩把暗金極殺人兇器可不是用牛皮吹出來的,沒秒殺你這個刺客已經算你運氣了。
「是個三轉的殺戮者,大家要小心。」那個叫剪刀手愛德華劍士還算識貨,連忙提醒道。
現在還沒過冷確時間,咱的潛行暫時還用不上,沒必要用影遁,咱明里來明里去吧!兩個法師加上個劍士,我不找弱的殺找誰?
二個劍士看看我又沖了上來,立刻提劍,將兩個法師擋在了後面,揮舞著雙劍,交錯的劍氣立即向我砍了過來,對付我這麼一個玩家你們也要擺陣型嗎。呵呵,還真是看得起咱哥們了。
飛爪破空而出,直落在前面的老樹上,我跟著縱身高高躍起,從兩個劍士嚴密的劍光上掠過,落在後面的牧師身後,回首沖那傢伙裂嘴一笑,沒等他還過神來,我就如一頭惡狼見著小雞,手中的匕首如獠牙一般,狠狠咬向那個牧師。
臉里閃過的是驚恐和慌張,眼眸里映著的是兩把殺氣四溢的匕首,如噴泉般揚起的血液高高衝上天空,匕首撕開肌肉骨骼的細碎聲音,在我的耳里聽起來是如此的美妙悅耳,就如天籟之音一般。
秒殺,兩刀一過,那個牧師根本沒機會翻個泡泡,立即就死翹翹了。
抽刀滑步,我讓過另個法師扔來的閃電,腳步靈活得仿佛跳起了華爾茲,眼裡紅光大放,又瞄了另一個劍士,那小子,正不知死活地提劍衝線了我。人未到,一記十字斬就送了過來。
小樣,你能有多高攻擊?我可是早看穿了他裝備平平,武器平平。眼看巨劍就要到跟前,我根本不予理會,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硬接下這一招。就在他劍砍下來的同時,我右手的詛咒之刃也從下面如毒蛇般鑽了過去,銳利刀尖如毒牙穿透他的盔甲,自下而上,沒入他的胸膛。
由於有詛咒之刃所吸的血量,加上咱的血吸技能發揮功效,挨了十字斬所掉的血一下就給補滿了,但是這個小劍士可就沒這麼好命。被咱咬住,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半條命,你好好的人,為什麼要叫半條命呢。」我帶著殘酷的笑容對眼前的劍士說道,口氣溫柔得就像羅密歐與茱利葉里的經典對白。被我緊貼的半條命慌忙地揮舞著長劍,想要逼退我,可是,我又怎麼可能讓他脫離我的刀吻呢,而且因為金猴盔甲的高防,我掉的血量簡直少的可憐,不必多說,殺無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