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身上的硃砂,好像還帶了不少,都是為了制符準備的。要不要小小地幫那傢伙一把?怎麼說人家也帶我繞了這么半天了嘛。
正在猶豫之間,東方之熊再也忍不住了,大喝一聲,沖向了無形的水陣之中。
「我說兄弟,你要死也死慢點啊。」手裡握著一瓶硃砂,我呼喊道,四周已經只剩下被鮮血染紅的海水。
算了,這硃砂還是我自己留著吧,一銀一份呢。
跟著東方之熊繞了這麼久,俺多少也摸清了一點那些水網的規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五行大陣之中還分了五座小陣,而我現在正處於水陣之中。這些陣法完全是根據玩家的行動而產生的變化,可謂變化無窮,無邊無盡。真要像東方之熊那樣找下去,只怕等到外面的玩家練到八十級,俺也沒法子找到出口。
你說這系統咋偏偏把咱弄到水陣里來了呢,愣是將咱一身本事壓製得放都放不出來。要是整個金陣,或者與火相生的木陣,俺還不是如魚得水啊。
我依舊決定照著東方之熊的法子探路,但是要染色,用硃砂多小氣啊,要整就整個大染缸,把方圓數十里的海水都給它染咯。
俺當然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有這個實力。輕輕招了招手,咱家丫丫一頭鑽出來,二話沒說,玄冥寒水自龍口中洶湧而出,轉眼間席捲到四面八方。
那些瘋狂扭動著的海水在玄冥寒水的影響之下,全都變成了黑漆漆的墨汁。只見那無窮水柱,不單單是從海底升起,而是四面八方,橫豎、斜走,東南西北,上下穹廬,蔓延至各個方向。我的目光所及之處,儘是大水。
我在這邊獨自與水陣糾纏,東方之熊已光榮獻身,與咱一同進來的剩下八人也都沒一個嘗到好果子。
夜梵天跟安落虹兩口子被傳送到了火窟里,霜飛羽和幻海龍騰被分到了一處,屬於木系的百毒林中,小白與不死不活全都困在地底,忍受著土地的無窮壓力,而西門吹風運氣不好,剛進門就被幻境之城的小魍魎盯上,一同進了金陣,被迫當起了盜賊奶媽。
這時候俺當然沒功夫去管別人的閒事,而且也不知道周圍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只是在丫丫九陰玄冥寒水的幫助下,我基本能將周圍的情形分析個八九不離十。雖說四面八方全都是瘋狂的水柱,但是它們似乎以一種十分奇特的方式排列著。東方之熊自以為是朝著直線方向前進,其實在無形之中,被水流的帶動,我們都只是在圍繞著一個中心點繞圈而已。
要是我沒有猜錯,我們經過的那些落腳處環繞著的地方,就是這座水陣的陣眼。
這些水柱不屬於任何怪物,而僅是陣法發動時產生的效果而已,那陣眼所在之處,必定會有控制整座水陣的法寶。只要能走到那裡,將其破壞掉,整座水陣也就不攻自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