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舞水漾起不悦的笑容,道:「您动,是想再来一次?」
斯萝停止动作。舞水侧首,朝她耳根咬下,在上头留下牙印,又囓着。他嗓音低沈,含着恶意:「刚说到随侍大人?啊,就是他,您的典瑜……今日去了孜续的春宴。」
斯萝闻言一怔。
然舞水的话语并未停止,他轻舔那耳廓,吐出冰凉的气息:「他去了,而後──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要怎麽做,您自己拿捏。」
话音刚落,舞水已化为滴滴水珠,散入池面,消逸无踪。
他不愿再多说什麽了,接下来,是她自身的问题。
池面恢复平静,洒在池上的樱瓣漂散在她四周。水气蒸腾,已无冷凉的温度。脑中思绪纷乱不已,她叹了口气,如婴儿般蜷缩着抱住自己,整个人滑入浴池中。
典瑜,卿究竟想要什麽?
卿究竟要做什麽?
卿究竟是什麽样子的?
卿──
「──罢了。」斯萝起身,伴随哗啦水声,是她自语低喃:「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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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12点前写完了(摊
好久没写过肉,觉得卡,看来要多写写x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