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好半晌回神,依舊是世界觀炸裂的神情,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使勁晃了晃腦袋,抓住重點,“所以,森林的守護者樹人打算怎麼報復小傑?難道要把他做成肥料?!”
“你怎麼能這麼想,樹人哪有那麼凶!”我不高興了,這是惡意揣測,是誹謗,“樹人會……呃……會……”
“會什麼?”奇犽追問,打破沙鍋問到底。
“這個要看地域。”我回答,“不同地域的樹人性格脾氣不同,像妖精王國的樹人脾氣就很溫和,魔獸森林的樹人脾氣特別暴躁,動起手來也很兇。這些樹人脾氣怎麼樣,要看這裡環境了,環境越惡劣,樹人脾氣就越壞,我猜是經常動手的關係,不怎麼戰鬥的樹人一年到頭都在睡大覺,沒什麼火氣,經常戰鬥的樹人火氣比較大。”
“那這些是火氣小的?”奇犽緊緊皺眉。
“應該吧,才剛剛誕生……如果附近經常有人砍樹伐木,比如附近有個伐木場什麼的,另當別論,這種地方誕生的樹人報復心特別強。”
就這麼一會兒話功夫,貓女跟小傑已經被樹人捆成粽子,身體都被樹藤一圈圈纏繞起來,只露出一個腦袋,貓女跟小傑被樹人提著,跟兩個燈籠似的。小傑的仇恨值死死鎖定貓女,哪怕落到這種境地,他的目標依舊是想要貓女的性命,拼命掙扎,他越掙扎,樹藤就纏繞的越緊。
於是,小傑盪起鞦韆,去撞貓女,如此不依不饒,砰砰砰的撞擊聲不絕於耳,貓女被撞的也晃蕩起來,兩個時不時對撞。
如果只是這樣,那個畫面簡直就像滑稽劇,然而事態發展出乎意料,貓女的耳朵被小傑咬住了,哪怕手腳都不能動彈,用咬的他也要咬死貓女,這份執著,不服氣都不行。
貓女都懵逼了,耳朵被咬出血才反應過來。
樹人一看,想把小傑扯開,小傑死也不鬆口,最後,硬生生咬下貓女耳朵上一塊肉,小傑滿嘴藍紫色血液,還含著一塊耳朵肉,眼睛依舊死死鎖定貓女,簡直魔怔了,看起來特別滲人。
小傑這是要瘋啊。我目瞪口呆了,張開妖精翅膀飛上前,一巴掌糊上小傑的臉,他連眼神都不動一下,眼裡只有貓女,呸一口吐掉嘴裡的肉,看那個架勢,貌似打算繼續咬。
“……這是什麼深仇大恨,都這樣了,咬也要咬死貓女?”我回頭問奇犽。
奇犽貌似也被小傑的瘋狂驚到,愣怔怔,“為凱特報仇。”
“真可怕。”我咂舌,隨手把樹人的一截樹藤塞到小傑嘴裡,把他嘴巴堵上,我實在不想看小傑是如何一口一口咬死貓女這種喪心病狂的畫面,或者貓女被激怒了,啟發了,跟小傑互相咬起來,互相咬的鮮血淋漓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