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裡是我製造出的意識空間,一切都由我來支配,你以為自己是在對我發鐳射光,現實里的你也許是在對著海軍軍艦放鐳射光,也許是在對著平民們放鐳射光,以為自己的胸口被貫穿了,其實你根本沒有受傷。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虛假的,真正的自己在做什麼,哪些是大腦被欺騙做出的判斷,分辨不出來真是可怕~~~”
黃猿大將胸口的血窟窿蕩漾開一層層漣漪,可怕猙獰的傷口消失不見,地上一大灘刺目的血色也消失不見了。
“大將先生一定要小心哦,鐳射光不能亂放~~~”我收起笑眯眯的神情,歡樂天真的語氣也換成了冷聲,“不然下次玩得就不是黃猿大將有沒有受傷的遊戲,而是鐳射光飛到哪裡去了的遊戲。”
“哦呀~~老夫的鐳射光……”
我放開意識空間回到現實里,經過治療安撫,地面已經停止震動,遠處挨了一記鐳射光的樹人寶寶正在抽搭,巨大的樹人哭哭啼啼,眼淚嘩啦啦流,就像兩條瀑布。
黃猿大將的聲音戛然而止,好半晌才緩緩道,“看來老夫沒有眼花。”
“哼!”
我沒有管他,解開了投影。
回過神來,我發現梅路艾姆一隻手裡正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乾淨手帕給我擦臉。被樹人寶寶那一聲嚎叫驚得掐爆了冰淇淋,濺得我臉上胸口都是冰淇淋,皮膚上的還可以擦掉,沾到衣服上的就不好擦了,一定會有殘留的痕跡。
我伸出兩手遞給梅路艾姆,一隻手擦不太方便了,他隨手把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東西伸到身後,尾巴一卷,騰出那隻手,兩手並用仔細給我擦拭手上的冰淇淋。
擦拭的動作笨拙生澀,小心翼翼,怕擦疼了我一樣,我覺得說不定的,以他的腕力,要是控制不好還真有可能。
其實我可以用魔法清除掉這些冰淇淋的,一眨眼就能恢復乾淨,但是看他這麼認真,感覺這個時候這麼做,或者開口阻止,很打擊積極性,鼓勵是教育中重要的一環,於是,念頭在腦子裡轉了轉,不由自主安靜的看他給我擦手。
把冰淇淋都擦掉後,梅路艾姆丟開手帕,尾巴伸到前面,他拿下被尾巴捲住的冰淇淋遞給我,從顏色氣味來判斷,跟之前我吃的那個冰淇淋一毛一樣,不論是口味,還是疊加的順序。
我有點愣,看我沒有伸手拿冰淇淋,梅路艾姆眉頭微微皺起,“不想吃了?”
“沒啊。”我伸手接過冰淇淋,舔了一口最上面的一層。
側頭看看梅路艾姆,發現他之前手裡吃的那個冰淇淋不見了,兩手空空,正盯著我看。
“你不吃冰淇淋了嗎?”我下意識問。
給我重新弄了一個一毛一樣的冰淇淋,自己卻不吃了,盯著我吃,被他這樣看著,我有些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