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廢話嗎,我憑本事當的醫生,憑啥不讓收錢?”我翻白眼。
“……說的好像挺有道理,可是審……不,治療就是草霸霸的職責。”
“是啊,有啥問題嗎?”我不解了。
鶴丸國永看著我,眨眼,再眨巴眼,“以後只要給錢就給治療?”
“你錯了。”我回答,理直氣壯道:“我看不順眼的就算給錢也不治療。像那種不懂禮貌的,喊打喊殺的,我肯定不會給治療啊,我又不犯賤。錢買不了我的尊嚴。”
“那……本丸的資源……”鶴丸國永試探的問。
“你們自己搞來的東西自己處理,我只負責治療。”我擺擺手,“反正其他的你們自己都可以處理,唯有治療需要我出手。可以分給其他人處理的事情,我為什麼要獨攬,再說了那些嘈雜事我也不感興趣,我的目的是修行,被其他事情占用太多時間可就本末倒置了。”
時之政府搞出來的這個審神者率領付喪神的配置實在太奇怪,槽多無口,號稱數量龐大的歷史修正主義者估計是群智障,要麼就是有啥至關重要的東西沒說,官方宣傳的“保護歷史”也是槽點滿滿。不能深究,一旦深究,我就忍不住想舉報。
我沒有等來其他付喪神,帶著我的申請書遞交政府的狐之助先回來了。
申請書毫不留情被駁回了。
狐之助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這個本丸已經被安排了新的審神者,因為本丸坐標突然發生移動才導致新的審神者沒能按照安排前來上任,政府收到咱遞交的申請書後,立即對本丸的坐標進行鎖定,現在大概……正在通知新審神者前來。”
鶴丸國永臉上的笑容沒了,面無表情看著狐之助。
狐之助被看的瑟瑟發抖,哇一聲哭出來,“咱也不想這樣的,據說新審神者是前任審神者家族裡的人!”
“前任是個討厭的傢伙?”我問。
其實不需要問,看鶴丸國永的表情就懂了。
“嗚嗚嗚……”狐之助哭得傷心,“咱的好日子還沒過幾天,萬一來的新審神者跟前任一模一樣嗚嗚嗚……”
鶴丸國永沉默,“新審神者大概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沒說。”狐之助猶自沉浸在悲傷之中。
鶴丸國永扭頭看我,微笑的表情隱隱透著奇異古怪,語氣仿佛在哄騙小朋友吃糖,“不如我們一起來製造驚嚇如何?”
我一巴掌呼到他腦袋上,冷靜問:“你有沒有覺得我被打臉了?”
鶴丸國永愣一下,毫不猶豫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