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就這樣扔下重傷的都走了?
都要卸任了,不是應該來個完美的收尾嗎。
話說任職即將到期就算不會跟下任做交接工作,前任走了後也該有工作人員過來檢查一下,然後再交給下一任的吧。聽狐之助的意思那個時候時之政府是想讓指派的人馬上過來接手,所以上任要是有爛攤子丟下來,是默認接任的人收拾?
那要是本丸一直沒人接任,重傷的豈不是要一直拖著?萬一拖著拖著死翹了……
可怕!
興許是我一直沒開口說話讓藥研誤會了,他突然來了個土下座。
“弟弟們無意冒犯大將……!”
“停!”我大喊一聲,成功讓藥研閉嘴,迅速道:“我只不過是太震驚了居然有重傷的刀劍男子一直放著沒有得到應有的治療不是不肯去治療!都傷的不能動了肯定是我去治療不然還能怎麼辦讓他們爬過來嗎我像是那種無理取鬧冷酷無情眼睜睜看著別人咽氣都不肯出手的人嗎我跟你講如果你心裡這麼想的我就拿充氣錘子打爆你的頭!”
然後我從藥研的神情中看出了他真的是這麼想的。
我覺得我的內心受到了傷害。
“來來來,我們玩個遊戲,從這裡到你弟弟們的病房。”
我抄著枕頭追殺了藥研藤四郎一路。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也沒有小劇場。
第一百一十五章
病房裡小烏丸也在, 看到我抄著枕頭追殺藥研藤四郎,小烏丸面不改色, 跪坐在軟墊上的姿態端莊優雅。
“只是一會兒不見, 藥研便跟主殿這麼要好的打鬧, 為父真是欣慰。”小烏丸語氣透出淡淡的調侃。
藥研頭髮有點凌亂,他扶正歪掉的眼鏡。
“你走之前, 為父還在擔心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小烏丸嗓音稚嫩,渾身上下滿滿的長輩氣場。他看過來,對我說道:“這些孩子傷的太重,不方便移動,只能麻煩主殿走一趟。藥研這孩子承受了太多壓力, 心思難免敏感深沉, 容易胡思亂想。”
“明明以前從來沒見過我,擅自在心裡給我加人設也腦補太過。”我吐槽道。
看清屋子裡的情景, 我眉頭深深皺起,這畫面太觸目驚心。空氣里充滿藥味,這沒什麼,但是跟藥味混在一起的血腥味爭先恐後沖入鼻腔就叫我感到不舒服了, 倒不是恐血症什麼,就是心理上不喜歡。受傷的小短刀們一個個躺在被子裡,雙目緊閉,露出被子的地方能看到白色的繃帶,似乎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感應陷入昏迷,看起來奄奄一息。這樣的畫面, 孩子比大人更加觸目驚心,叫人不忍直視。
我丟下枕頭,快步走到距離我最近的短刀身邊迅速跪下伸手輕輕碰觸了一下,心中一顫,情況非常糟糕,已經油盡燈枯了,多撐一秒都是在煎熬,或許下一秒就會咽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