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審神者遺棄的刀劍男子,不願意再聽從時之政府的安排,也不願意跟審神者簽訂契約,一直在萬屋流浪,有些好心的審神者會提供一些物資,才勉強維持人身,沒有變回本體,這種好心畢竟不穩定,他的處境不怎麼好。除了他以外,其實還有其他流浪付喪神……”老闆猶豫一下,“靠獵殺無意間闖入萬屋結界邊緣的時間溯行軍維持生存。他脖子上的項圈應該是前主留下的。”
不是老闆背地裡偷偷干骯髒事兒我就放心了。
小烏丸若有所思,“主殿,這孩子脖子上的項圈能夠拿掉嗎?”
“不知道,我要看看那是什麼。”我也不能保證我百分百行。
面前的付喪神眼中神色微動。
“不過老闆你口碑真的不錯嘛,叫他來,他就來了。”我對老闆刮目相看。
“也不是,只不過……有時會僱傭他們做點雜活兒而已。”老闆輕描淡寫道,似乎不願意多說。
這種事的確沒啥好說的,講多了就跟炫耀自己好心一樣,也是在當面戳人傷疤,被遺棄到底不是什麼好經歷,儘自己所能時不時提供一點小工作就是對這些努力生存的付喪神最大的幫助了。老闆的話,既是解釋,也是一種告誡。
我親手繪製的治療捲軸效果那自然是槓槓的,一捲軸下去,眼前這遍體凌傷的付喪神就恢復如初,原地滿血復活了。
“這效果,比起刀劍御守也不差了!”老闆很高興。
“你覺得能賣到刀劍御守的價格嗎?”我立馬問。
老闆沉吟,“從效果上來說是可以,不過我要先試一試,因為攜帶上沒有刀劍御守方便,同樣的價格,審神者或許更願意買刀劍御守。”
“方便攜帶的我也有,今天只是試水而已。”我說。
“那太好了。”老闆高興道:“捲軸先放我店裡寄售,成功後我發消息給你,到時候麻煩你帶上方便攜帶的捲軸過來我們商談一下,至於這幾份捲軸的抽成,我二你八怎麼樣?”
“沒問題。”我爽快的答應了。
“不過我要聲明,這幾份捲軸的價格可能會比刀劍御守低。”
“沒關係。”我點點頭。
合作達成。
但是依舊窮逼。
這時,正好有其他人到店裡來。
老闆上前熱情招呼。
或許是考慮到可能出現的客人,老闆是到店後方的房間裡實驗捲軸的,隔著牆壁,進入店裡的客人看不到這裡有個流浪付喪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