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反應過來迅速接過耳釘,似乎不太想我跟太宰有過多接觸,對我露出溫和的表情,真誠道謝:“我會好好珍惜的,謝謝。”
看他往懷裡塞,我盯著他,“你不戴上嗎?”
太宰一把搶過耳釘,舉在手裡,“就是就是,這好歹是人家小妹妹的心意,怎麼能藏在懷裡~~~”他頓了頓,笑眯眯,“不過,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我看這傢伙不得到一個答案是不會罷休的,而且就算說了實話也不一定信,這種表面笑眯眯心裡花花腸子特別多的傢伙都是這種尿性。
我抬高下巴,挺胸,做出特別驕傲的表情,“這可是集攻擊防禦位移治療於一體的全方位輔助神器,為了打造出它,我用出了畢生絕學,在原本的理論上進行了創新,將多種功能聚集於一個載體之上,絕不會互相干擾,相輔相成,以目前能使用的材料來說,絕對是我的最高傑作。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所以我給它命名為支配者的祝福之絕對守護!”
空氣安靜了三秒。
連動作似乎都暫停了。
像一幅時間禁止的畫像。
太宰撲哧一聲笑到捶桌,“哈哈哈是嗎,那真是太厲害了,不知道材料是哪家店買的,給我介紹介紹哈哈哈……”
我怒指太宰,“雖然材料是店裡批發的,我也不准你瞧不起支配者的祝福之絕對守護!那可是我的心血之作,快給我向支配者的祝福之絕對守護道歉混蛋!”
“噗哈哈哈哈!”太宰笑到岔氣,臉埋在吧檯上,渾身顫抖。
眼看我露出一臉要打死太宰的表情,織田作之助立即瞪一眼太宰,從對方手裡搶過耳釘,一邊往耳垂上戴,一邊對我安慰笑:“這麼珍貴的東西,我一定會好好珍惜,謝謝你的心意。”
“哈哈哈等等織田作你有打耳洞嗎……”太宰笑到咳嗽。
耳釘已經戴在了織田作之助的耳垂上。
這可是我特殊處理過的,就算沒有打耳洞,輕微刺痛之後就戴上了,不會流一滴血,織田作之助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拿著耳釘就往耳垂上扎,為了安慰我壓根不在意受點傷,混黑道的還對某類人過於溫柔,果然是容易死的類型。
見目的達成,我瞪一眼太宰,踩著重重的步子氣嘟嘟離開。
離開酒吧後,給自己默默點個讚,哦也,表現完美。
東西好不好用,還需要好好觀察,日常生活沒有觀察價值,還得是織田作之助進行黑幫底層人員工作時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