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你想太多了。”織田作之助看一眼梅路艾姆,又看一眼我,斟酌措辭,“梅路艾姆是個很好的孩子,碧翠絲是他信任的人,所以我也相信她。你的多疑不要在孩子們身上發作,會傷他們心。”
太宰癟癟嘴,“我是關心你啊,稍微懷疑了一下,你就這麼緊張。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織田作你變了,有了新人就忘記舊人,嚶嚶嚶……”
織田作之助黑線的看著太宰表演。
梅路艾姆直勾勾盯著織田作之助看,眼睛眨也不眨。
織田作之助似乎被看的發毛了,頗為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
“大概是這種陌生的感覺叫他困惑了。”我回答。
織田作之助不明所以。
“來自長輩的關愛,對梅路艾姆來說是非常陌生新奇的東西,我猜。”我單手支著下巴,看著梅路艾姆。
“嗯。”梅路艾姆淡淡贊同,看著織田作之助的眼神透著幾分奇異,像是在看神奇生物,“朕沒有父親,一出生母親便死了,身邊只有三個部下而已。大部分的人類都有父母,以及其他長輩,對他們來說理所當然的東西,朕不曾擁有,以後也無法獲得。”梅路艾姆的語氣十分平靜,只是陳述而已,說著他還沉思了一下,“這種感覺很新奇,令朕有點不知所措。”
“沒事,誰都有不知所措的時候。”我隨口說,“你第一次嘗到榴槤的味道,一定也很不知所措。”
“朕很可疑,碧翠絲也很可疑,照理來說心中一定難免會生出疑慮,但是織田作之助卻選擇了相信,朕能看出來,他是真心這麼想,為什麼?”梅路艾姆困惑了,眉頭無意識皺緊。
“梅路艾姆你不知道,所謂長輩就是這樣一種生物,看自己疼愛的小輩總會戴上一層厚厚的濾鏡,只要不是太過分了,總會忍不住自行腦補幫你把不合理的地方合理化掉。”我說。
“是這樣嗎?”梅路艾姆半信半疑。
“不信你多觀察。”我信誓旦旦道。
梅路艾姆盯著織田作之助看。
織田作之助的表情是……嗯,大概是憐惜的?憐惜梅路艾姆一出生就沒有父母,以至於整個人都散發著聖父般的光輝,眼神慈愛得讓人起雞皮疙瘩,把梅路艾姆給看的,都有點僵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