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是死狗,因為我已經累暈過去了,這個跟條死狗一樣被抱回去的形容,是太宰雞跟我說的。他繪聲繪色的跟我描述當時的場景,深陷毆打吸血鬼狂潮中的我跟磕了興奮劑一樣,脫力倒下之後,一副快要死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咽下最後一口氣上西天。
至於中原雞,則在一邊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糾結中透著懷疑,懷疑中夾雜著興奮,興奮中還仿佛有些親近,難為他一雙黑溜溜的小眼睛要做出這麼多情緒來。
我對中原雞突然之間改變的態度有些莫名其妙,太宰雞一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淡定架勢,圓溜溜的小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似乎已經完全看穿了中原雞的心思,但是他就是不說。中原雞被他的這個眼神看得有些炸毛,真的又炸毛了,不是形容詞,身上的小絨毛都蓬起來了,對太宰雞做出一副戒備的架勢,似乎擔心他又要耍什麼詭計。
這兩個傢伙,湊到一起還真是熱鬧,就算變成了小雞仔,也總是有一種微妙的……和諧感,哦,是那個詞吧,歡喜冤家。可能他們自己不這麼想,但我看著就是這種感覺,太宰雞總是喜歡逗中原雞,中原雞知道太宰雞喜歡逗自己,對他十分的戒備,然而他還是一而再的被逗成功了,而太宰雞,我覺得他大概是那種明明樂在其中卻不會承認吧,兩個傢伙一起變成小雞仔了,果然不是偶然,小夥伴整整齊齊啊,在互相嘲諷中共沉淪。
我醒過了的時候,是在梅路艾姆他自己的住處,大概是因為距離本丸入口的位置有些遠吧,所以他沒有把我送回去,而是直接帶回了他的住處暫時休息一下,我醒來的時候,梅路艾姆已經出去很久了,今天他要上課。
歐耶!
真是太好了!
果斷要趁著他回來之前回去。經過昨天的喧囂,我暫時不想見到這魔鬼教練,不管是800米長跑,還是大半夜帶著我跑到吸血鬼的老巢里奮鬥,都叫我記憶深刻。我現在感覺自己渾身都使不上勁兒了,再來一次,我大概真的要玩完。我一點都不懷疑梅路艾姆會不會採取這種鐵血策略,因為他的參照物不一樣啊,他很有可能是參照了他自己,我一個走法師路線的,跟他這種走近戰格鬥的能一樣嗎?
最糟糕的是什麼呢?
最糟糕的是他發現了吸血鬼對我的刺激作用。
見過別人是怎麼趕驢的嗎?拿個釣竿,上面吊著一個驢子喜歡吃的東西,懸在驢子的前面,然後驢子為了吃到那個東西,就會一直的往前跑往前跑。
我已經忍不住腦補出一個鬼畜畫面,梅路艾姆在前面騎著自行車,后座上綁著一個吸血鬼,而我被吸血鬼刺激紅眼了,熱血上頭,不管不顧的拼命追在自行車後面,跑啊跑啊跑……這畫面太魔性了,想想就惡寒。
可惡,一這麼想,腦子裡就完全停不下來,越想越坐不住,我覺得我暫時需要跟梅路艾姆保持距離,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