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她放棄了重回娛樂公司的念頭,每天帶著鴨舌帽穿梭在各個小巷子裡。太旺的街道鋪面貴,她只能找些早餐店集中的偏僻小巷子。
終於還是被她找到了合適的,老闆是家陝西人,原本是賣麵食的,現在年紀大了想回老家,看她是個實誠的小姑娘,並沒有要她太高的轉讓費。
林晚秋只花了四萬多就把小店盤下來了,店面非常小,但是簡單裝修之後看起來gān淨整潔,她自己把牆都刷成了明huáng色,桌子換了gān淨透亮的小圓桌,店裡還擺了不少綠植,看起來舒心又安逸。
周圍有幾個大學,不少女生為了減肥晚上都很少吃正餐,她的小店開起來,生意居然也很紅火。
林晚秋忙起來幾乎忘了白沭北的存在,他似乎也忙,一直沒找過她。中間倒是給她來過次電話,林晚秋當時正忙,都沒細看就接了起來。
語氣也不夠溫和,還帶著些不耐煩:“誰?”
白沭北那邊靜了幾秒,語氣微沉:“幾天不聯繫,連我的號都不認識了?”
林晚秋愣了愣,猛然間聽到他的聲音還有些不適,壓低嗓音道:“我正在忙,回頭再聯繫你。”
她這句“再聯繫”便一拖再拖了好幾天,她是真的忙,小區拆遷的事已經提上日程,而且店裡只有她一個人,什麼事兒都得親力親為。
白沭北也沒再打來,想來他那麼高傲冷清的xing子也不會一直低頭示好,林晚秋想到他心qíng還是會有漣漪,隨即暗自搖頭,現在這樣就很好,何必再添苦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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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林晚秋晚上提早關了店門,她聯繫了搬家公司,把家裡的東西都搬到了小店後面的單間。正在整理屋子的時候,店門卻被人用力踹響了。
沒錯,是踹。
店門是那種很老式的捲簾門,沉重的力道撞擊在上面發出“嘭嘭”的劇烈聲響,沉重地撞擊在和耳膜,一聲聲在寂靜的小巷子裡顯得格外驚心。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只有一更,因為家裡有個聚會 T T 相信大家能諒解的哈,應該會在晚上更新
24玩火
林晚秋沒敢馬上開門,這麼晚了,而且這力道明顯昭示著來者不善。她悄悄走到門口,克制著急速心跳,沉著嗓音問:“誰?”
門外的人不說話,只一腳比一腳還用力。
林晚秋就更確定門外的不是好人了,她腦子裡轉過無數念頭,或許是吳總咽不下那口氣,又或是地痞流氓,總之千萬不能開門。
她縮回單間裡,死死用毛巾被裹住自己,緊咬著嘴唇沒敢說話,連呼吸都下意識減輕了。
社會版那些入室搶劫以及入市qiáng-jian案,一幕幕在她腦海中來回播放,可是沒辦法,再害怕,也只能自己一個人硬撐著。
門外的人似乎安靜了一會,林晚秋悄悄從雙膝中抬起頭,屏息凝神,能聽到外面一陣拖沓的腳步聲,果然不只一個人。
她心裡很害怕,恐懼襲上心頭,緊緊抱著懷裡的毛巾被不敢說話,直到那些腳步聲漸漸遠去,夜,重歸於平靜。
屋子裡靜悄悄的,周圍一點聲響也沒了,可是她依舊心有餘悸,坐在chuáng上許久都沒敢動。
這一刻,她異常想念父親和繼母,就連知夏她都格外思念。
這個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城市,她永遠是孤單一個人,太想有個家了,也太想有個人能陪在身邊,即使不說話安靜地呆在一起,她也會莫名安心。
簡單收拾了一下chuáng鋪,縮在上面什麼都不想做了,明天要怎麼辦?這些人到底有什麼目的,要報警嗎,可是什麼也沒發生,警察也不會重視的。
林晚秋渾渾噩噩的想著,卻一點睡意也沒有,直到捲簾門再次被敲響,她的心臟狠狠一縮,好像被人用力攥住一般。
這次的力道沒之前那麼兇悍了,很有節奏,看得出來敲門的人沒那麼急躁,可是林晚秋還是不敢動,她看了眼一旁的鬧鐘,已經十點多了。
“林晚秋。”低沉的男音,熟悉的音色,在寂靜又恐懼的夜裡像是一縷溫暖的燭光,瞬間照亮了她的小世界。
林晚秋倏地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還是用力抱著膝蓋沒回答。
怎麼會是他呢?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白沭北皺著眉頭,心底微微有些不耐煩,萌萌一直給他打電話抱怨,說林晚秋去看她的次數沒以前多了,而且有幾次還慡約,這是以前從沒發生過的。
小丫頭很失望,言語之中淨是鬱悶,整天都鬱鬱寡歡的。
白沭北疼女兒,看不得她露出一丁點委屈,只能抽空來看看這女人到底在忙什麼?忙的敢主動掛他電話,忙的連萌萌都沒空見。
敲了許久的門,依舊沒人應,白沭北偽裝的耐心有些失效了,加重語調:“林晚秋,開門!”
門帘倏地被拉了起來,白沭北都沒心理準備,刺眼的燈光陡然照進眼底,他下意識閉上眼,濃眉微蹙,心底的煩躁更甚。
他本來就沒什麼好脾氣,再偽裝也有泄露的時候,剛想發火,卻被面前女人的模樣給微微怔住-
林晚秋紅著眼眶,臉色在熾白的燈光下好像白紙一樣,她似是有話想要對他說,唇角顫慄著,掙扎良久才啞聲開口:“你、你怎麼來了?”
白沭北狐疑地皺了皺眉頭:“臉色怎麼這麼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