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笑的一雙眼月牙似的,眼底還明晃晃的澄澈透亮,那模樣撓得他心裡一陣發癢,白沭北將她摟得更緊,附在她耳畔低聲耳語:“chuáng上再收拾你。”
他低沉的嗓音曖昧xing感,落進她耳裡帶著一股讓人渾身發軟的柔軟氣息,她微微抬眼看他,近在咫尺的男人,好看的難以形容。
林晚秋莞爾一笑,指甲輕輕刮過他掌心的紋路。
白沭北微怔,捏了捏她腰間的軟ròu:“馬上開始了。”-
活動在幼稚園老師的號召下開始了,白沭北一直翹著嘴角,心qíng好像又好了起來,林晚秋抿了抿唇,心裡有些竊喜,原來她也能讓他qíng緒波動。
這種遊戲對白沭北而言是易如反掌,他一手勾著林晚秋的腰,幾乎將她完全箍在懷裡,兩人的步調一致,難得的心有靈犀。
萌萌高興的站在不遠處一蹦一跳:“爸爸媽媽加油!”
中間的障礙物其實都很簡單,繞老繞去,最後還要經過一小段孩子們遊樂區的跨欄,白沭北能感覺到後面林晚秋的步子慢了下來。
“累了?”
他垂眼看她,林晚秋額頭都是一層薄透的汗珠,嘴唇也有些gān澀。可是聽到他的詢問卻挺起脊背直搖頭:“不累。”
白沭北複雜地看她一眼,搭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再堅持一會,萌萌很開心。”
林晚秋看了眼站在不遠處一直張望的孩子,小傢伙緊張地盯著他們,臉上滿是焦慮,她用力點了點頭:“我沒事。”
後面白沭北一直半擁著她,他體力好,這麼點運動量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而且他速度很快,連帶著林晚秋都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
到公布結果的時候,萌萌看著老師把爸爸媽媽運過去的球一顆顆數出來,最後報出的數字竟然超過了第二名十顆,小傢伙當場就蹦了起來:“爸爸媽媽好棒!”
當了母親之後才明白,孩子一個小小的心愿就能帶給自己莫大的快樂,林晚秋被孩子的笑意感染到,彎著唇角吁了口氣。
萌萌跑過來抱住兩人,小臉在他們腰間磨蹭:“爸爸媽媽好厲害。”
白沭北彎腰準備解開綁帶,這時候才發現林晚秋的腳踝上已經磨紅了一大片,雖然他自以為已經鬆了力道,可是他一個大男人的手勁兒再小也小不到哪裡去。而且後面他走的太快了,林晚秋為了配合他一直默默地忍著,想來她這樣的體力也有些吃不消。
白沭北沉默地把繩子解下來,什麼話都沒說。
等老師把那獎狀頒下來,萌萌小心翼翼收好,還嚷嚷著要去買個相框把它裱好。
這個獎狀對他們“一家”而言意義的確不一樣,林晚秋哄著孩子:“好,都聽萌萌的。”
萌萌今天算是出盡了風頭,後面的活動白沭北一個人就幾乎拿下來所有第一,小傢伙一直笑得合不攏嘴,抱著兩人親了好幾口-
等親子活動結束,白沭北抱著萌萌走在前面,林晚秋抱著他的軍裝外套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她怕白沭北覺得她沒用,一直沒敢說腿不舒服,就連走路也克制著沒表現出一絲異樣,其實這時候已經沒剛才那麼痛了,只是被綁帶磨破了點皮而已。
白沭北走的很快,她馬上就落下了一大截,看著他挺拔的身影在夕陽下落下的長長剪影,她只是鼻頭酸了酸,白沭北沒那麼細心,她一點兒也不怪他。
低著頭繼續往前走,沒走多遠腦袋就轉上了一個障礙物,鼻端那陣煙糙味太熟悉了,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
“你這麼走要走到什麼時候?”白沭北皺著眉頭,微微俯身就把她攔腰抱了起來,臉上還有些兇巴巴的,“腿不舒服也不知道說,林晚秋,你怎麼這麼傻。”
林晚秋勾著他的脖頸,鼻尖離得他極近,雖然他依舊是臭著臉沒說什麼好聽的話,可是她心裡卻無端湧起一股暖意。
原來他不是粗心——
她想也沒想地揚起小臉,嫩嫩的唇-ròu主動貼了上去,落在他冰涼的唇上小心翼翼地吮-吸著。
從*上他開始,她就一直都傻得無可救藥,只希望這份傻不要讓他討厭,這樣於她就足夠了。
白沭北驚的僵在原地,林晚秋在親熱這事兒上還有些笨拙生澀,尤其還在公共場合主動親-吻他,這讓白沭北有些……
她只是吮了幾秒就紅著臉退開了,白沭北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林晚秋腦袋都快埋到胸口。
“誰准你親我的?”
他忽然沉了臉,語氣也和以往一樣冷冰冰的,林晚秋嚇了一跳,無措地望著他:“我——”她又逾越了嗎,可是他們不是qíng侶?
正當她失望難受的時候,他忽然毫無預兆地吻了上來,溢出一聲低沉輕笑:“我要親回來。”
33 玩火
白沭北沒意識到自己這動作有調qíng的意味,只是看著她黑漆漆的眸子因為自己變得異常明亮,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悸動。
他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唇就鬆開了,心底卻好似燃起了一團火,雖然這裡離幼兒園有段距離了,可是周圍難免還會有孩子和家長,兩人的舉止都沒敢放肆。
到了車裡,萌萌已經笑得像一隻不懷好意的小狐狸,仰倒在后座捂著眼睛:“我什麼都沒看到。”
“臭丫頭。”白沭北笑著系安全帶,心qíng愉悅地從後視鏡里觀察小傢伙。
這麼多年來從沒看孩子如此開心過,小巧的嘴角一直翹著,可見是真的高興,見林晚秋上車就興奮地把手裡的獎狀遞到她面前:“媽媽,咱們回家把它掛哪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