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高興的摟著她脖子在她臉上啵了一口:“等萌萌長大,努力賺錢給大姨,大姨就不用辛苦啦。”
林晚秋看著孩子稚嫩的小臉蛋兒,心裡溫暖極了,雖然和白沭北依舊毫無進展,可是能每天和萌萌呆在一起她已經心滿意足了。比起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萌萌和白沭北還是給了她一個所謂的“家”。
31 玩火
林晚秋以前身體還算好,小病小痛忍忍就過去了,這次卻拖了挺久,咳嗽的症狀一直沒好,開業才第一天就有些扛不住了,腦子暈的厲害,下午早早關了店門去接萌萌。
萌萌很心疼她,兩人在超市買東西,小傢伙抱來很多零食往購物車裡放,林晚秋詫異地看了一眼:“寶貝,這些東西吃了會上火的。”
萌萌一本正經地仰著小臉:“這是給大姨買的,很好吃,萌萌最*吃了。”
林晚秋哭笑不得,孩子以最幼稚的方式關心她,可是卻讓她很溫暖,低頭捏了捏孩子ròu乎乎的小臉:“萌萌真乖。”
兩人又去採購了不少食材,萌萌站在林晚秋身旁踮著腳推購物車,一路追著她在蔬菜區走動,小尾巴似得乖極了。
出了超市林晚秋一手提著購物袋,一手還要牽著小傢伙,好不容易擠上地鐵才拿出手機看時間,上面居然有兩通未接來電,都是白沭北打來的。
林晚秋回撥過去,白沭北接起來時口氣不大好:“怎麼這麼久?”
林晚秋抱歉地回道:“剛才在超市,沒聽到。”
“把電話給萌萌。”白沭北直言要和萌萌通話,林晚秋眼神微暗,還是把手機放到萌萌耳邊。地鐵上有些擁擠,萌萌是坐在她懷裡的,所以白沭北的聲音也很清晰地傳進她耳朵里,是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溫柔。
他似乎是做了些簡單詢問,和孩子隨意聊了幾句,最後萌萌有些委屈地小聲嘟喃:“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大姨生病了還要照顧萌萌,好辛苦。”
白沭北那邊微微靜了幾秒,這才讓孩子把電話給林晚秋。林晚秋接起來,他沉吟片刻才開口:“不是讓你去醫院?怎麼越來越嚴重了。”
林晚秋沒敢說在忙店裡的事兒,只說:“我有吃藥,可能沒休息好。”
白沭北的語氣沒剛才那麼嚴厲了,卻依舊透著一股無端的壓迫感:“忙什麼?萌萌白天去幼稚園你不是有大把時間,不會又去你那店裡了?”
他的語氣一聽就很不高興,林晚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撒謊,她很少會說謊話,每次都會結巴,可是這次卻說的順口極了,好像是下意識的。
“沒有,我、我在追一個韓劇。”
白沭北只留給她大段的沉默,許是覺得這個理由太可笑,最後居然連嗤笑都省了,只微微沉了語氣:“我待會聯繫家裡的醫生,明天早上來看你。”
林晚秋只好應了一聲,想著明天大概又要歇業一個上午了,而且開店的事得挑個好時機和白沭北溝通下,沒有工作她拿什麼讓白沭北尊重?
白沭北便沒再和她多說什麼,連qíng人間該有的你儂我儂qíng意綿綿都沒有,只說完一句“我有事忙”就率先掛斷了。
林晚秋看著手機恢復到待機頁面,有些莫名的難受。
萌萌歪著小臉偷看她,發現她qíng緒低落,胖乎乎的小手往她嘴裡塞了一顆巧克力,還咧開小嘴笑著:“老爸笨笨,不會哄女孩子,大姨不要理他。”
巧克力微苦的滋味充斥了口腔,林晚秋心裡也有些莫名的苦澀,看著孩子討好的笑容又覺得感動,明明是打著空調的車廂,卻有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感-
第二天白家的私人醫生很準時就過來了,是個帶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凌厲氣勢。
林晚秋拘謹地站在門口:“請進。”
那中年女人也不知道是天xing如此還是真的不喜歡林晚秋,臉上始終沒有多餘的表qíng,進屋開始就沒笑過,說話也是冷冰冰的刻板無趣:“還燒嗎?量個體溫。”
林晚秋依言把體溫計放好,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對方只顧著低頭整理醫藥箱,連眼角餘光都未分到她臉上一絲一毫,顯然也壓根不想和她jiāo談。
林晚秋不知道她為什麼對自己是這態度,好像一見面就對她很不屑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等量完體溫開了藥,對方居然從醫藥箱裡拿出兩盒避孕-套放在茶几上,林晚秋愣愣地看著那兩個盒子,半晌說不出話。
這舉動讓她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適,好像……
“白先生潔癖很嚴重,跟了他之後最好潔身自好一些,你是白先生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以後好好服侍他和萌萌小姐,這是白老先生叮囑留下的。”那醫生說話時臉上有些鄙夷,林晚秋這才意識到不對。
對方好像把她錯當成了白沭北的小qíng?還有她口中的白老先生是白沭北的父親?
林晚秋尷尬極了,急忙擺手:“你誤會了,我不是——”
“告辭了。”那醫生也不等她解釋,徑直開門走了。
林晚秋站在空dàngdàng的客廳里,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她和白沭北無論家境還是地位都懸殊太大,難怪白家的人會看不起她。
林晚秋心裡更加確定,一定不能依附白沭北,如果完完全全的依靠他,這才會坐實這些人口中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