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沭北皺起眉頭:“林晚秋你——”
“我喜歡你。”
林晚秋沒頭沒腦地說出一句,聲音低啞難辨,可是白沭北還是聽清了,這次換他震驚地看著她,微微抬起眼,有些不可置信。
林晚秋緊緊握著手指,視線與他jiāo匯,卻還是慢慢地說完了心裡的話:“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
白沭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聽到林晚秋告白那一刻的心qíng,現在仔細想來,林晚秋以前看自己的眼神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雖然膽怯,可是那隱隱的討好和*慕完全遮掩不了。
可是為什麼卻忽略了這麼久?
大概是以前太討厭她了,以至於不想去思考與她有關的任何事。
“喜歡”這兩個字他聽得太多了,優秀的家庭背景和皮相讓他並不缺少女xing的告白和追求,可是他能很清晰地分辨出那份所謂的“喜歡”,真實成分究竟有多少。
至少,林晚秋這句喜歡讓他很受用,而且異常舒心。
林晚秋和萌萌正在浴室洗澡,時不時就會傳來嬉戲和吵鬧聲,白沭北看著浴室門口有些走神,他不喜歡林晚秋和別的男人來往,也不喜歡林晚秋忤逆自己,他喜歡她年輕的身體,更喜歡她對萌萌好的事實。
可是這一切都不代表他就*上林晚秋了,*qíng不是這麼簡單的,但他正在慢慢動心,他能覺察到。
白友年現在很討厭林晚秋,並且一直bī他早點結婚,白沭北思前想後,既然如此,倒不如就——
“爸爸,萌萌的睡衣忘記拿啦!”
小傢伙清脆的聲音打破了白沭北的沉思,他微微一頓:“什麼?”
“不用了,我穿好衣服就出來拿。”林晚秋往身上套衣服,一邊警告地瞪萌萌:“媽媽沒穿衣服。”
話音剛落白沭北已經推門進來了,林晚秋嚇得裹緊浴袍,這男人還真是進哪都沒有敲門的習慣啊!
白沭北直接把萌萌的睡衣扔到林晚秋懷裡,順勢目光玩味地在她身上掃了一眼,嘴唇微微勾起:“萌萌可沒你想的那麼多,林晚秋,你成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萌萌好奇地在水裡撲騰著小手:“媽媽你在想什麼,萌萌也要知道!”
林晚秋忿忿地咬牙瞪著白沭北,那男人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笑笑地看著她,話確實對著萌萌說的:“媽媽在想——”
“白沭北你夠了。”林晚秋氣的小臉紅撲撲的,隨手抓過一旁的東西就朝他懷裡扔過去。
白沭北準確無誤地接過,垂眸看了看,居然帶上房門出去了。
林晚秋詫異地愣了幾秒,不知道這男人又在搞什麼鬼,轉身準備繼續穿衣服,這才發現……內褲不見了……
-
林晚秋哄完孩子睡覺,進門就看到chuáng上的男人正單手挑著她的白色底-褲來回把玩,林晚秋氣的上去就搶:“你——”
白沭北微微一閃就避開了,順勢摟住她的腰將人壓在身下:“你今天好像很想?一直在暗示我。”
林晚秋又氣又好笑:“我哪裡暗示了。”
白沭北已經頂開了她的雙腿,伸手在她浴袍下摩挲,修長的中指直接就落在了幽谷入口,指尖沒有絲毫猶豫就cha-了進去。
她微微一僵,一雙眸子在燈光下好似蒙了層薄霧,茫然地注視著他。
“吸的我這麼緊?還說不想要。”他進出著,偶爾碾壓幾下她敏感的嫩-ròu,低頭一看便能看到她粉粉嫩嫩的兩瓣,漸漸汨出透明的液體,還在不斷瑟縮抽搐著。
他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輕聲哄道:“腿分-開。”
林晚秋咬了咬下唇,還是漸漸舒展身體,長腿溫順地彎曲成他滿意的弧度。
她漸漸汨出絲絲潤澤,卻依舊死死咬著他的手指,白沭北看著她身下被浸濕的那一小片chuáng單,眼神愈加沉了沉。
她的小屁股涼涼的,他另一手包裹著輕輕揉-捏,看它漸漸變得粉嫩誘人,這才伸手拍了拍:“轉過去,趴好。”
林晚秋能感覺到他從一旁的chuáng頭櫃裡拿東西,接著,還是那一層橡膠阻礙隔絕了他們。
他明明就在她身-體裡,而且異常qiáng壯,可是她卻依舊患得患失。
不知道被他貫穿了幾次,她最後依舊是昏昏沉沉地在他懷裡依偎著,他側著,從後面一次次頂進來,她抱著他結實有力的胳膊小聲呻-吟。
最後聲音都好像小貓兒似得,低低痒痒的越發讓他心癢難耐。
白沭北握著她的腰,細細密密地啃-咬著她的蝴蝶骨,身下還在qiáng悍地折磨著她,那柔軟的兩片被他肆意撻伐著,不斷帶出再頂進去。
磨得有些火辣辣的,身體裡卻奇癢難耐,林晚秋覺得自己好像被他送上了一個未知的神秘地帶,腦子一片空白,好幾次都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高-cháo的瞬間,她被他陡然加快的速度給bī的瀕臨崩潰,腦子暈眩的厲害,張著小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伏在她上方,看著她緋紅的臉頰,低頭吮著她的唇,卻依舊覺得不夠,他更加用力地抵進她最深處,不斷感受著她顫慄發抖,繼而湧出更多溫熱體-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