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沭北到隔壁的浴室沖澡,寒冬的天,涼水澆築在身上讓他的腦子瞬間清明了許多,可是yù-望久久無法退卻,他惱怒地狠狠一拳砸在牆磚上。
換作以前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有天會對一個女人這般小心翼翼,寧可自己大冬天的沖涼水也不敢qiáng占她,心裡不禁苦笑,被老三他們知道還不定怎麼取笑他呢。
站在冰涼的水流下不知道沖了多久,這才打開門走出去,意外地看到了chuáng邊安靜等待的林晚秋。
她坐在燭光的那小片光暈里,表qíng錯愕的看著他,視線落在他敞露的胸膛又微微別開眼。
白沭北額發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滴著,有一粒不慎流進了眼底,連帶著看向林晚秋時都顯得模糊不真切,他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林晚秋看著面前只穿了白色浴袍的男人,怔愣幾秒,這才開口:“我聽到響聲,以為——”
她侷促地解釋著,有些不安地垂下眼,臉上還有些淺淺的紅暈,白沭北看著,身體又開始不自覺有了反應。
媽的,老三到底下了多重的藥!
白沭北鬱卒的沉著眼,說話時語氣也有些僵硬:“沒事。”
意識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看到她時所有的血氣都朝那一個地方涌去,他bào躁地扭過頭,哽著嗓子粗聲道:“你快回房。”
林晚秋靜了片刻,倏地站起身。
剛才聽到聲音,想到他出門時身上沒有任何可以照明的物體,以為他發生了什麼事,最後還是沒忍住出來查看,想來又是自己自作多qíng了。
林晚秋越想越懊惱,快速地朝門口走去。
白沭北說完就想自咬舌頭,看著林晚秋沉鬱的臉色,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又闖禍了。他急忙伸手拉住她,低聲解釋:“我不是這意思,我……”
他從沒這麼láng狽過,要是換了以前直接把人按倒狠gān一通,可是現在他學會了一個詞叫做“尊重”,林晚秋最在意的就是這個。
看著她yīn晴不定的臉,他眸色微沉,gān脆握著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身下勃-起的硬物之上:“紅酒不對勁,我喝完以後就這樣。看著你,我受不了。”
林晚秋的掌心直接抵在了硬梆梆的那一根上,只隔著浴袍,可是那粗壯的形態還是讓她臉上燒成一片。之前看到的色-qíng畫面又突兀地闖進腦子裡,她驚得掙脫開,支吾著罵道:“變態。”
白沭北覺得自己快冤死了,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嗎?他要是吃了藥還一點反應都沒有,早該去死了。垂眸看著她脹紅的小臉,他低聲詢問:“是不是怕黑,不敢一個人呆著?”
林晚秋臉上有些尷尬,轉身想走,白沭北一把將人箍住,下顎埋進她頸窩裡:“讓我陪著你,我保證不亂來。”
林晚秋掙了幾下掙不開,靜下來後小聲說著:“我,不信你。”
抵在後腰的那硬物實在太可怕,白沭北以前也不是沒有過qiáng迫她的惡行。
白沭北也知道自己在她心裡的信用度低的可憐,微微嘆了口氣:“晚秋,我知道自己毛病很多,和你的愛比起來,我的愛或許真的不值一提。可是在我心裡,你很重要,我從來沒覺得一個人對我這麼重要過,在她面前我不需要有負擔,我可以活得更自在,只有你喜歡的是真的我。”-
林晚秋愣愣地看著兩人重疊在地板上的影子,耳邊嗡嗡響著。
白沭北已經不是第一次說愛她了,這些話第一次聽覺的諷刺,第二次聽還是懷疑,這次聽起來,說不上來心裡的感受,依舊不敢信。
白沭北抱著她,雙手jiāo疊在她小腹上,他沒敢放肆,雖然懷裡的身軀散發著自己熟悉的誘-人的體香,讓他亟不可待的想要侵略。
“晚秋,我和安寧的事兒,過去了。之前那次去見她,我是故意的,我想看你為我吃醋,想看你生氣。可是你——”白沭北這話說的帶了些委屈的qíng緒,甚至像是在對她撒嬌,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蠱惑,“你一點反應也沒有。”
林晚秋想起那天他摔門離開的樣子,好像真的生氣。
白沭北看她不牴觸自己了,又趁機解釋:“我知道自己脾氣不好,也沒什麼耐心,我都會改的。老婆,你回來好不好?”
林晚秋慢慢的轉過身,看著面前高大英挺的男人,他眉目間有些期待,扣在肩膀上的手指無意識地加重了力道,她知道他在緊張,也知道說出這番話對他來說已經不容易了。
想到那個倨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說出這番話,她不是一點感觸都沒有。她曾經愛了他那麼久,曾經因為他一句話、一個眼神就悸動不已……
她沉默良久,輕聲回道:“沭北,我——”
剩下的話都被他倉促吻上來的唇瓣給堵住了,他狠狠吮著她的唇舌,手掌用力按住她單薄的脊背貼緊自己。
林晚秋伸手抵住他發熱的胸膛,含糊著想拒絕,力氣卻怎麼都敵不過她。
白沭北像是要將她胸腔里的空氣都吸光一般,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游曳著,他不敢鬆開她,更不敢聽她說接下來的話。
他知道自己過去有多渾,現在他彌補林晚秋的比起曾經傷害她的還遠遠不夠。可是他害怕聽她一次次說拒絕的話,原來一個人的心真的經不住幾次冷嘲熱諷。
她的呼吸淺淺的灑在他鼻翼兩旁,身體完全癱軟在他懷裡,白沭北終究沒敢吻太久,依依不捨地從她口中退出來。
他貪戀地看著她,粗糲的指腹微微摩挲著她的唇-ròu:“下次再吻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