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車就這麼跟著林晚秋和那位秦先生跟了大半天,下午時分,那位秦先生的車卻再次轉回了酒店。
白沭北聽到白湛南對自己匯報,馬上臉色凝重起來:“他們又折回來做什麼?”
白湛南同qíng的回答:“大概,做成年男女該做的事吧。”
白沭北整個人都好像僵化了一樣,坐在那裡散發著黑氣場,白湛南摸了摸鼻尖:“還要跟嗎?他們已經去前台登記了。”
白沭北眉眼間都是戾氣,胸膛更是大力起伏著。
白湛南心裡暗自叫好,還不忘添把火:“這男人這麼猴急,果然是道貌岸然的禽shòu。”
白沭北腦子裡一團亂,好像被一把刷子無qíng地攪拌著,他沉吟著,猛然轉身:“走,回家。”
“啊?”白湛南徹底傻眼了,連這都能忍?
白沭北不理會白湛南,大步朝著來時的方向,他的腳步凌亂快速,沒走幾下就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對方身上帶著幾分酒意,不明就裡地粗著嗓子:“你他媽長眼睛了嗎?”
白沭北本就滿腹鬱氣無處發泄,身側的拳頭攥的經脈畢現:“再說一句。”
對方滿嘴的酒氣熏得他胃裡一陣痙攣,白沭北不等對方開口,伸手就朝散發著熱氣的地方揮拳砸了過去。
他的力氣本就大的驚人,再加上這時候那股無名火,一拳就把對方打的摔倒在地。
大廳里頓時嘈雜起來,人聲混雜著罵聲,白湛南急忙衝上去,可是白沭北不知道怎麼做到的,居然已經鉗住對方的衣襟,一拳又一拳地擊打著對方的面部。
白湛南終於意識到事qíng鬧大了,急忙又拖又拽地把白沭北往後拉:“老大,你冷靜點!你他媽在乎她就快上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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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白沭北一直以為林晚秋中自己的毒才是最深,可是此刻,他忽然發現自己才是中毒最深的那個。他並沒有他自己想像的那般豁達,即使到了最後,他依舊是自私地愛著林晚秋,一邊不想再拖累她糟踐她的年華,一邊又yīn暗地希望她永遠留在身邊。
他終究是無法改變自私的本xing。
白沭北站在那個房間門口,拳頭捏的很緊,按響門鈴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經確定了。
他受不了,一刻也無法忍受了,說什麼等下輩子,可是這輩子還有那麼長,還有那麼多的日日夜夜林晚秋要呆在別的男人身邊。
他怎麼可以忍受?
門板在面前打開,白沭北並不知道對面的是誰,可是憑著輕緩的呼吸,他幾乎直覺就確定是她。他莊重緩慢地開了口,語氣里充滿了堅定的力量:“林晚秋,我也許會瞎一輩子,也許會就此徹底成為廢人,我會依靠你,也會拖累你。我不能陪你到公眾場合吃飯,也不能陪你看電影,但是我不會欺騙你,也不會玩弄你,你、願意跟著我嗎?”
對面的人沒有馬上回應,白沭北心裡有些緊張,心臟一陣陣發緊,他往前一步,手指用力捏緊門框邊緣:“晚秋,我這麼自私的男人,連我自己都瞧不起。所以謝謝你愛我,這樣的你,我已經不想再放手了。”
對面終於有了輕微的抽泣聲,白沭北吁了口氣,伸手朝向她,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可以,讓我抱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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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回家,發現白沭北居然已經在家了。男人微蹙著眉心似乎在思考事qíng,手臂搭在沙發背上,臉部線條冷肅硬朗。
他平時回家都很晚,這讓林晚秋多少有些奇怪,一邊在玄關處換鞋一邊輕聲詢問:“怎麼這麼早?”
白沭北似乎在走神,聽到她的聲音好像才意識到屋子裡多了這麼一個人,眉眼間有些凝重的顏色,等她走近自己,微微攤開雙臂:“過來。”
林晚秋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白沭北,自從他失明之後便養成了這種依賴她的慣xing,即使現在已經康復了,還是時不時做出這種親昵的小舉動。
他擁著她,深深汲著熟悉的氣味,說話時卻有些悶悶不樂:“前兩天老丁媳婦兒生了,今天老丁一下午都在得瑟。”
林晚秋微怔,側過臉瞥他一眼。
白沭北接收到她疑惑的視線,臉上有些不自在:“老丁拍了很多他兒子的照片,光屁股游泳的,穿著紙尿褲在chuáng上爬的,那麼丁點大,不過真的很可愛。”白沭北說這話時,臉上滿是憧憬和羨慕。
林晚秋知道他錯過了諾諾的出生一直覺得遺憾,時不時看著現在的諾諾的走神,總是幻想他剛出生的模樣。
林晚秋想著,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我——”
“我們再生一個。”白沭北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接把人壓倒在了沙發上。
林晚秋哭笑不得,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我有點兒累。”
白沭北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手已經從她小腿那開始撩起長裙:“力氣活當然我來做,你只用享受就行。”
林晚秋抗議的話被他吞進了唇齒之間,兩人解開心結之後,這件事似乎比以前還要契合了。白沭北總是樂此不疲,對她的身體越發迷戀。
他沒有換地方,這時候離兩個孩子放學還有段時間,他直接在沙發上就開始疼她,將她一條長腿架在肩頭,跪伏在她腿間狠狠抽-送。
林晚秋微微合著眼,小聲嚶嚀,白淨整齊的牙齒輕輕咬著指尖,一頭黑髮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搖曳。白沭北看著她的模樣,幾乎有些忍不住,他停住的空檔,林晚秋迷茫地睜開眼,一雙水潤的眸子惶惑極了:“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