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被嚇得一陣劇烈地咳嗽:“白隊你胡說什麼呢?嫂子這是待人和善。”
白沭北怕林晚秋看到,兇巴巴地又警告道:“待會給我閉嘴,老實吃東西,吃完趕緊滾蛋。”
小秦委屈地抿緊嘴,白隊看他那眼神就跟看仇人似的,一雙黑沉沉的眸子滿是霜凍的qíng緒,他確定自己真看不到嗎?怎麼那麼嚇人呢。
小秦抬手順了順胸口,林晚秋已經走到廚房門口了,臉上當真有幾分擔憂:“小秦你咳嗽啊,待會我給你沖點蜂蜜柚子茶,潤潤喉。”
小秦yù哭無淚:“……謝謝嫂子。”
桌下的腳被踢了一下,小秦悲憤地看了林晚秋一眼:“還是不麻煩嫂子了,我吃完飯就得走了。”
林晚秋瞠大眼,一直盯著小秦看:“怎麼了,喝杯茶的功夫都沒有,你們真辛苦,那我待會給你拿幾瓶,你帶回去喝好了。很簡單的,加點熱水一調就好了。”
林晚秋這會兒的確不是裝的,部隊的生活總歸沒有那麼安逸,面前的年輕人應該比她還小一些,只是舉手之勞,幫幫對方也不為過。
可是在白沭北看來就不一樣了,林晚秋從始至終都只和那一個人說話,中途都忘記給他夾菜,而且眼神幾乎沒離開過那個年輕人。在他看來,林晚秋和小秦年紀相差不大,好像共同語言也更多一些,林晚秋看著他笑的表qíng都格外單純。而且最要命的是,她說她崇拜的是“以前”的他!
白沭北越想臉色越難看,而且林晚秋又開始“沒心沒肺”地和小秦聊了起來,他忍不住手下一用力……
“啪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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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忽然傳來筷子斷裂的聲音,小秦和林晚秋都倏地轉過頭,林晚秋狀似不解道:“怎麼了?”
白沭北咬了咬牙,卻忍耐著不便發作,只皮笑ròu不笑地彎了彎眼眸:“筷子質量太差了,老婆,麻煩你幫我換一雙。”
林晚秋只好起身又去了廚房,小秦這次學聰明了,還沒等白沭北伸手就倏地彈到他幾步之外:“白隊,你看到了,真和我沒關係。再說嫂子只是好心,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白沭北冷冷地抱著胳膊,目不斜視地盯著廚房方向:“你還要吃多久?”
小秦知道這是白隊在下逐客令,眼前這顯然是個是非之地,就是吃滿漢全席他也不敢多待了:“我吃飽了,馬上走。”
小秦沖廚房喊了一聲:“嫂子,我吃好了。”
白沭北不等林晚秋回答就率先指了指門口,冷冽回答:“不送。”
林晚秋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小秦挺拔的身影在門口一閃而過,她看了眼白沭北,發現對方老神在在地緩緩垂下眼,嘴角帶著還未消失的惡劣笑意。
這男人真是夠了。
林晚秋翻了個白眼,心底隱隱冒出幾分火氣,她本來並不確定他真的復明了,經過這麼一試探,果然就看出了端倪。她什麼都沒說,把碗放在白沭北身前,轉身就進了廚房。
她想過無數理由,白沭北或許是沒有安全感,自卑抑或是敏感,其實這些理由她都可以接受,正如白沭北所言,他們錯過了那麼多的時光應該珍惜能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是他心裡有疑慮,為什麼不主動問她,難道經過這些,夫妻間該坦誠他還是不懂嗎?
林晚秋越想心裡越難受,他們的婚姻為什麼總是有隔閡在呢?
她站在流理台前發呆,身後卻貼上了溫熱的胸膛,他沉默地擁著她,力道依舊大的驚人:“你,不高興?”
他心裡很不安,總覺得似乎被她看出了什麼,原本那些解釋此刻看起來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有些幼稚和無理取鬧。
時間拖得越久,他就越發不敢開口。
他看著她安靜籠罩在光暈下的恬靜臉龐,低頭吻她的發頂。她穿了平底拖鞋,站在他身前只剛剛到他下巴那裡,吻起來很舒服,能嗅到她髮絲間淡淡的香味兒,而且能將她完全貼在自己胸前,離心臟很近的地方。
他一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連著胸-衣一起往上推,等她那團白-嫩剛剛彈跳出來就馬上握住抓-揉著。
林晚秋在他身前微微掙扎著,扭動身軀表示抗議:“我不想。”
白沭北便不再làng費時間,另一手直接將她的短裙撩起來,她掙不過他,白色的蕾絲底-褲被他一下扯到了膝蓋處,接著他的手霸道地包裹住了她羞恥的部位,指腹開始按壓,直擊她最脆弱的那一處。
林晚秋咬唇悶悶地呻-吟一聲,他胯-下堅硬的勃-起隔著硬-挺的西裝褲在她臀-瓣間來回頂-弄,她被他教的越來越敏感,很快就浸出一小灘濡濕的愛-液。
“為什麼不想?”
白沭北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耳垂被溫熱的口腔含住,濕濕滑滑的舌尖來回舔-舐著,他偶爾還用牙尖壞心眼地拉扯。
她雙腿開始發軟,支撐不住倒在了清理gān淨的檯面上,嘴裡細碎地低喃:“沭北,別鬧了。”
白沭北貼上她瘦削的肩背,將自己脹-痛的東西掏了出來,沒等她的話說完整就頂了進去。林晚秋艱澀地弓起腰,額頭抵在冰涼的檯面上。
白沭北舒服地喘息一聲,接著才慢慢抽-送,低頭撥開她散在頰邊的髮絲,一邊溫柔地親吻她白淨的小臉:“你不喜歡?”
他那裡硬的厲害,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簡直似是折磨又似是疼愛,她的手無處著力,全身軟綿綿地趴伏在那裡:“你今天好……大,我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