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瞪大了眼睛看著唐三,那眼神要殺了他一般,「楊戩你不是叫我送來歷練的,你這是把我送進了狼窩。」
「幹嘛,為師一時口誤,怎麼,也想試試貧僧的大日...如來神掌,」唐三一臉媚笑,大曰的曰,故意拉長了幾分。
....
九重天,南天門。
「報,啟稟元帥,前面發現大批天兵直衝南天門而來,」一個鎮守南天門的天兵,急匆匆的跑到駐守南天門的兵營中,對著一個天將面前,躬身拱手道。
那天將聞言皺了皺眉,問道:「是誰?有多少人。」
「啟稟元帥,據卑職觀測,應該有十五萬左右,為首的是二郎真君,」那天兵回答道。
「陛下不是讓他們在灌江口待命嘛,怎麼跑這裡來了,天庭也沒出什麼事啊,」那天將握著手中茶盞,皺眉思索著。
「你沒看錯吧,真是二郎真君?」天將問道。
就在這時又一個天兵,跑了過來,躬身拱手道:「報,元帥,二朗真君帶著十幾萬天兵,擺好了陣法,好像要強攻南天門。」
「什麼?」那天將聞言,頓時小腿發軟,這怎麼可能,二郎真君一隻死忠與天庭,雖然人人都知道他脾氣不好,但對抗天庭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啪,」那天將頓時一愣,手中的茶盞不知覺的從手中落下,摔成碎片。
「帶我去看看,」說完,他便隨著兩名天兵直飛南天門而去。
只是片刻的功夫,那天將已經來到了南天門,但看到眼前一幕頓時嚇傻了,瞪大了眼半晌都沒動彈。
南天門外,浩浩蕩蕩的灌江口大軍,已經將南天門堵了個水泄不通。
那天將心裡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末將,拜見二郎真君,」那天將說道。
二郎神也不答話,就只是靜靜的看著南天門,那天將又說了一遍:「末將,拜見二郎真君,不知真君何事。」
楊戩依舊沒有答話,不過站在他右邊的哮天犬開口了,「趕緊把南天門打開。」
「這......」那天將斜視了一眼楊戩,見他臉色鐵青,眼神中滿是殺意,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真君和大人隨時能進,」那天將說道。
「不光是我們,這些天兵連同一起,」哮天犬說道。
南天門是天庭通往下界的唯一大門,這裡有重兵把手,並不是什麼人能想進就進的,況且是十幾萬大軍。
「末將未曾接到陛下旨意,請恕難從命,」那天將說道。
「哮天犬,」這是他來到南天門後說的第一句話,這也是給哮天犬傳達意思或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