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實在不行啦,」他把單肩包一挎,笑容是勝者組決賽首發的陽光燦爛,「你跟Rin哥說,改天等我們淘汰了我也請你們。」
「那好吧,」眼鏡哥不怎麼懂人情世故,也沒吃明白這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我回去跟Rin哥說一聲。」
他說完,又偷覷了幾眼靠在門邊的謝葭,離開的時候也對神色莫名的謝葭點了點頭:「Jia哥再見。」
電子競技,強者為哥。
謝葭:「再見。」
他到底沒忍住,在陳青藍若無其事碎碎念往外走的時候問:「你們很熟?」
陳青藍:「車沒開走吧...不熟啊。」
按理來說陳青藍接著就會像個新手引導一樣絮絮叨叨地把話全倒出來,但這次並沒有,他身披輔裝走三關,他一心只想花膠雞,步子邁得飛快。
許嘉欣早已飢腸轆轆地在車上陰暗爬行,數次奪取方向盤跑路不成已使她像條鹹魚一樣虛弱,見陳青藍健步如飛,反觀謝葭步子慢吞吞,竟也指鹿為馬欺軟怕硬,大喝一聲飛身撲上,與他戰作一團:「好你個慢仔,拖累爹地罪該萬死!」
話已出口,額頭已經被謝葭摁住,只能空中毆打陳青藍面前空氣數百招,恨她家傳南拳抵不過謝某一隻猿臂。
吃花膠雞火鍋的時候,陳青藍給他哥夾了半盤自己猛刨一碗才講起所謂的Rin哥:「就是當初出來單幹搞直播掙大錢搞了個戰隊的那個Rin啊,誰懂啊,當初對我愛答不理,現在...」
許嘉欣捧著碗喝湯:「現在你仍然高攀不起的啦。」
齊小茗皺眉:「他不是一年虧一億?」
陳青藍震驚:「直播間說的你也信,他還說他一年賣出七十億包衛生紙,全國的屁股都讓他擦了?」
蘇子邈:「噗嗤。」
所以Rin找陳青藍是為什麼?
謝葭咀嚼著放溫的竹蓀,心想。
該不會是要挖走他?
他倒也沒有什麼嫉妒的心理,單純是覺得HN一般,管理一般,隊員水平也一般,陳青藍去了那裡可能會比較輕鬆,但再也不會有進步了。
想到這裡多少有點不快,畢竟以前的陳青藍操作遲鈍意識粗糙,那時候沒見有人來挖他,現在人家陪著訓好了,想著買不起貴的撿漏也不錯,這些小蒼蠅就聞風而來了。
陳青藍應該不會答應,他雖然人隨和,但目光並不短淺。
目光深遠的陳青藍咂咂嘴,回味著貴得離奇的花膠味——其實沒啥味道,深沉地說:「要不然我也直播賣衛生紙好了,HN可豪華了。」
「是啊,基地就在S市,前段時間還聽說在Rin哥去非洲給家人們採購優質製紙木料的時候,他們戰隊荒廢訓練賽,抽菸酗酒和把對象帶回基地的,什麼奇行種都有,嘖嘖。」許嘉欣只能用嘖嘖表達自己的不屑和艷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