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葭仔細地看她不斷抖動的一小截白鬍子,語氣鎮定:「她嚼不動。」
蘇子邈的語氣迷醉中帶著幾分擔憂:「看起來兩個月不到的樣子,春天就是會生很多小貓...只能翻垃圾桶找垃圾吃,好可憐。」
許嘉欣吸鼻子:「bb是遺世明珠。」
四個人圍著一隻貓,撅著屁股發嗲半天,才想起室內還有他們家被遺忘的皇帝,只能萬分遺憾、一步三回頭地撤回去。
臨走前許嘉欣想摸摸公主的頭,可惜被無情地躲開了,揮淚當場。
齊小茗已經有一點清醒了,撐著額頭閉著眼睛,蘇子邈去攙扶她,她也沒做什麼反抗,任憑四個莫名其妙低迷且腳步莫名其妙加快的神經病隊友把自己拱衛到門口。
結果就是公主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空簽簽。
四個人齊齊嘆了口氣,把神情茫然而不失冷酷的齊小茗帶到車邊上,陳青藍先上車發動,其他人在邊上攙著人等著他倒車。
許嘉欣心裡有貓,思來想去,悔恨自己沒有下手:「這麼漂亮的妹妹,萬里挑一你們明白嗎?」
陳青藍表示贊同並隨口拉踩他哥:「哥你別看我知道你不懂,但土貓裡面也有公主!」
謝葭沉思片刻,給予最高評價:「原來不是品種貓嗎?」
蘇子邈感覺到腿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低頭一看,是齊小茗的腿,好像是鞋上有什麼東西,她在甩。
正好在車影下,蘇子邈沒來得及仔細一看,齊小茗已經曲起腿,右手如電般從上面抓起一個長毛的東西。
蘇子邈:「啊啊啊...啊?」
被齊小茗拎起來,那個從運行的車底竄出來的小東西也十分愕然,被齊小茗有力且精準的三指準確無誤地抓住後頸皮,瞪圓了綠眼睛看著她。
齊小茗報以冷酷的死魚眼:「...這什麼東西?」
長得跟個抹布似的。
見這抹布兩隻毛耳朵往後耷拉,粉鼻子委屈地不斷聳動,嗅著陌生的氣味,即便如此,兩隻前爪也只是耷拉著,並沒有抓扯的意思,齊小茗的大腦努力調動抹布是不是活的等相關認知。
結果就聽見邊上女的靠過來男的降下車窗,小聲驚呼。
「公主!」
「怎麼在車底下,太危險了。」
「貓一般吃什麼?我搜一下。」
「朧月我的朧月,母妃想你想得一天只吃得下三頓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