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被迫聽了一耳朵的齊小茗轉過身問其他人:「真要讓他指揮啊?」
陳青藍的好日子持續了沒兩天,邱樂就掏出自己祖傳的職業輔助大師班,一套只賣一根阿x卑斯。
謝葭遲疑著出了學費,把眼淚汪汪依依不捨的陳青藍送了進去。
從此陳青藍再也沒有了吹水時間,邱樂陪他打rank,輪流ADC,但她比謝葭嚴格得多,很多謝葭能靠操作解決的問題都放給陳青藍,在她這種嚴師眼裡,題感都是做出來的,多來幾次DNA都會幫你幹活。
陳青藍打多了ADC位,晚上睡覺前都死不瞑目,「哥,我訓練營練了那麼多次,那個R閃怎麼就是偏呢?」
謝葭無言以對。
往事流轉在陳青藍腦中,讓他無法遺忘一直拼湊:「我真該死啊,樂樂姐那麼相信我,我居然沒探出草里有人,帶著她去送,我真該死啊。」
謝葭沉默如海。
陳青藍越想越傷心:「哥,我對不起你,我們戰隊不會斷送在我手裡吧,我到時候就像那個誰誰一樣,大招放ADC身後,打完祖墳都被人刨爛。」
謝葭根本不知道怎麼安慰他,競體從來都是殘忍的,天賦不僅決定起點,甚至大部分情況下能丈量人的終點。
陳青藍的天賦已經超過一般人了,他的水準換做在校際賽那一定是輔神級別,但逐鹿EPL顯然不夠。
之前暗自詬病這一點的也有謝葭一個,可是現在,他成了最可憐這點不足的人。
所以最後,謝葭在他眼淚流成傷心太平洋之後,只是相當溫柔地回復他。
「我會幫你。」
百來個神明妖怪裡面梳理出四個,謝葭邱樂開了四個小號輪流陪他練,以至於直播時長都不大夠,陳青藍天天玩青鷺火打娛樂局水時長。
兩周下來,陳青藍整個人都有點神神叨叨了。
已經是第七周,JLD打完最後一把,積分相當穩定地進入第五,排在紅霓一隊之後,前面還有XYX、VH、GFN。
常規賽積分前十進入季後賽,對於這個結果,隊內隊外都沒覺得有什麼特殊的。
打完最後一把,陳青藍終於緩了口氣,回基地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公主。
公主被他握著腋窩舉起來,兩個爪耷拉著,意思意思掙扎了一下,就放任人爹把臉埋進了自己肚皮,她是個對人脾氣相當好的女孩。
小貓前幾個月長得快,尤其她是長毛,現在已經江湖人稱小鰲拜,打了第二針疫苗,但母父還是比較操心,因為S市還是比較上流,小區總體寵物友好,有些人會讓狗戴著項圈在小區里遛彎,謝葭和邱樂就爬上不算很高的圍牆,拉了一圈鐵絲網,防止什麼牧羊犬烈性犬跳進來生擒鰲拜。
等打完第三針,謝葭計劃帶她去植入寵物晶片,他不像其他人有那麼深的濾鏡,知道公主不是個安於室內的貓。
齊小茗面對著鐵絲網和蘇子邈,醞釀片刻,最終還是沒有評價。
意外發生在當天下午,陳青藍和謝葭進院子找麻豆貓,拍到第四十一張的時候,頭頂一陣簌簌聲,然後就是一陣粗獷的呼喘,原本嫻靜優雅的貓也變得警惕,瞪大眼睛去看牆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