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nsa頓時臉色難看地低下了頭,這是拿他之前的話點他呢。
宋延鎮搖搖頭:「現在不會了,我會花時間和查理在一起。」
謝葭其實沒有點他們的意思,他就是想確認自家圍牆上不會出現第二條傻狗。
陳青藍已經懂了,拉拉他哥的袖子,打個圓場:「那盤是不是我們這桌的,餓死我了,先吃先吃。」
四個人悶聲吃了兩口,終究是年輕的電競人,四個人開始聊那場比賽。
Hunsa特別沮喪:「我感覺最後那把我怎麼打都不對,你們是不是打從一開始就把我們看透了?」
陳青藍帶著手套剝了個蝦放謝葭盤子裡,摘下手套,開始用筷子和Bbox給雞爪脫骨,抽空吐骨頭回他一句:「差不多吧。」
這家店的蝦新鮮,烤完肉和殼粘得很緊,被陳青藍扒得不堪入目。
謝葭眉頭都沒皺一下,夾起來吃了:「我自己會...你們藏的太多。」
宋延鎮也沒否認:「不藏的話,會被XYX提前研究。」
他自己就出身函國頂尖戰隊ZU,自然知道這種大戰隊會怎麼拆析他們這些有威脅能力的戰隊。
Hunsa見狀也剝了一個給他延鎮哥,這個外形完好多了,他的手比陳青藍巧。
「本來要留到世界賽,起碼也得是不巧碰上XYX呢,誰知道半路殺出你們來,現在都叫我們中道崩殂隊,煩死了。」
中國隊友教的,宋延鎮比較喜歡把簽子上的肉串薅下來拌飯,一筷子無知無覺把蝦仁夾走了,「嚇了我們一跳啊,不過能看到這麼年輕的後輩努力在賽場上,我感到很高興呢。」
陳青藍提醒他:「延鎮哥你也才二十六不到吧?」
「欸,」宋延鎮愣了一下,「是這樣嗎?我感覺已經到人生的黃昏了啊。」
青春飯吃傻了都,陳青藍終於順利度過偶像面前僵直期,開始瞎聊天:「哪有,說不定今年還能拿個世界賽獎盃回來呢,你們在冒泡賽不就是虐菜麼。」
這話Hunsa愛聽,但他自己講話卻實在不中聽:「之前打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哼。」
陳青藍既得利益者嘴臉:「嘿嘿。」
緊接著,函國人酒蒙子的基因開始發作,宋延鎮瘋狂攝入碳水和酒精:「Jia選手,你的技巧真的很華麗&*%¥#」
謝葭無動於衷:「少喝點酒,過度飲酒損傷大腦。」
宋延鎮舞動雙手:「青藍啊,Tea選手真的很棒,墨魂回去的路上哭得像海妖一樣...」
Hunsa滿臉通紅:「哥,是像海豚一樣吧,墨魂姐尖叫好恐怖的...」
